,这里是观看鲁朗林海全景的最佳位置。站在观景台上,眼前是无边无际的原始林海,顺着山势起伏,层层叠叠的绿,从脚下一直蔓延到天边,像一片绿色的海洋,风吹过,林海翻涌,发出阵阵松涛声,像大海的浪涛,一层接着一层,格外震撼。
江霖把车稳稳地停在停车场,带着妻女下了车,沿着木栈道慢慢往前走。观景台的木栈道修建在悬崖边,一共有两级环形的观景平台,视野开阔到了极致,站在这里,能把整个鲁朗林海的全景尽收眼底。
“爸爸妈妈,你们看!好多好多的树!像绿色的大海一样!”念念扒着栏杆,看着眼前的林海,兴奋地喊着。
“是呀,这里就是鲁朗林海,藏语里鲁朗是‘龙王谷’的意思,大家都说,这里是神仙居住的地方。”江霖笑着说,“你看这些树,都是云杉和冷杉,它们在这里生长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经历了风吹雨打,依旧长得这么挺拔,这么茂盛,就像一个个勇敢的士兵,守护着这片土地。”
刘心玥靠在江霖身边,看着眼前无边无际的林海,轻声说:“难怪人家说,到了鲁朗,就会忘记自己的家乡。这里的风景,真的太美了,像世外桃源一样。”
“是呀,这里的美,是那种安安静静的,能让人心里一下子就静下来的美。”江霖轻轻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我们不赶路,慢慢走,慢慢看,把这一路的风景,都好好记在心里。”
一家三口在观景台待了半个多小时,看着林海翻涌,听着松涛阵阵,给念念讲着森林里的动植物,讲着工布藏族的生活习俗,直到日头渐渐升高,才重新上了车,继续往前行驶。
驶出鲁朗林海,车子就正式驶入了色季拉山的盘山公路。公路像一条银色的丝带,缠绕在青山之上,一个弯道接着一个弯道,不断向上爬升,海拔也从鲁朗的3300米,一点点往4700多米的色季拉山口攀升。
江霖握着方向盘,神情专注,把车速放得很稳,过弯的时候提前减速、鸣笛,遇到对向来车,早早地就靠边让行,每一个动作都沉稳利落,半点不马虎。刘心玥坐在副驾驶上,时不时帮他看着对面来车,提醒他弯道盲区,给他递水,剥橘子,一刻也不闲着,用自己的方式,陪着他,分担着他的辛苦。
后座的念念,安安静静地扒着车窗,看着外面的风景。随着海拔不断升高,路边的风景也在一点点变化,从之前茂密的云杉冷杉林,渐渐变成了低矮的高山灌丛,再往上,是大片的高山草甸,五颜六色的高山杜鹃开得正盛,粉的、白的、紫的,一簇簇绽放在山间,映衬着远处的雪山,美得像一幅画。
“爸爸妈妈,你们看!山上的花好漂亮呀!”念念回过头,兴奋地跟爸爸妈妈分享着自己的发现。
“是呀,这是高山杜鹃花,它们生长在海拔几千米的高山上,不怕冷,不怕风吹雨打,每年夏天,都会开出最漂亮的花,特别勇敢。”刘心玥笑着给女儿解释。
就在这时,江霖看到前方有一处宽敞的停车区,稳稳地把车停了进去,笑着说:“走,我们下车歇一歇,看看风景,也让爸爸的胳膊歇一歇。”
刘心玥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知道,他是怕自己坐久了累,也怕念念闷得慌,才特意停车休息,却偏偏找了个自己要歇胳膊的借口。
一家三口推开车门下了车,停车区建在半山腰,视野特别好,站在这里,能俯瞰整个鲁朗河谷,远处的鲁朗镇像一颗颗散落的珍珠,藏在青山绿水之间,帕隆藏布江像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在山谷之中,远处的雪山连绵起伏,在蓝天白云之下,格外壮观。
山间的风迎面吹来,带着野花的淡香和草木的清香,吸进肺里,清清爽爽的,满是负氧离子,连呼吸都变得格外顺畅。刘心玥走到江霖身边,伸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给他按揉着僵硬的肌肉,轻声说:“累了吧?开了这么久的盘山路,肩膀都硬了。”
“没事,这点路,不算什么。”江霖笑着握住她的手,心里暖融融的,“以前在桑城,后厨站一天,比这累多了,这点苦,不算什么。”
“那怎么能一样。”刘心玥嗔了他一句,“站后厨,只是累身子,开车,不仅累身子,还要紧绷着神经,盯路况,盯弯道,盯对向来车,心一直悬着,能不累吗?”
江霖看着她眼里的心疼,心里一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抱了抱。没有多说什么,可彼此都懂,这份藏在细节里的关心与疼惜,就是他们之间最珍贵的感情。
念念在一旁的草地上,捡着漂亮的松果和野花,时不时举起来给爸爸妈妈看,笑得格外开心。阳光洒在她小小的身影上,暖融融的,满是人间烟火的美好。
休息了十几分钟,江霖活动了一下胳膊和腰,看着妻女开心的样子,心里满是安稳。他知道,这趟旅途的意义,从来都不是赶着到拉萨,而是陪着最爱的人,慢慢走,慢慢看,感受这一路的山河壮阔,人间温暖。
重新上车之后,车子继续沿着盘山公路向上爬升,弯道越来越多,越来越急,海拔也越来越高。路边的山体上,偶尔能看到滚落的碎石,江霖的神情也愈发专注,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泰山,每一个过弯都精准利落,半点不拖沓。
刘心玥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他,遇到急弯的时候,轻声提醒一句对面来车,给他递上一口温水,用自己的方式,陪着他走过这段盘山险路。
随着海拔不断升高,刘心玥开始给念念讲起了色季拉山的故事,声音温柔,把古老的传说,一点点讲给女儿听。
“宝贝,我们现在走的这座山,叫色季拉山,它可不是一座普通的山哦。”刘心玥轻声说,“在藏语里,色季拉是‘宝金岩’的意思,它是西藏苯教的八大圣山之一,是藏族爷爷奶奶们心里特别神圣的神山。”
“苯教是什么呀?”念念好奇地问。
“苯教,是西藏这片土地上,最古老的宗教,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了。”江霖接过话,一边稳稳地开着车,一边给女儿解释,“在很久很久以前,藏族的爷爷奶奶们,就信奉苯教,他们敬畏雪山,敬畏森林,敬畏江河,相信每一座山,每一条河,都有神灵守护着。而色季拉山,就是苯教的信众们,特别崇拜的一座神山。”
“相传,很久很久以前,莲花生大师曾经在这座山里修行,山间有108个湖泊,每个湖泊里,都藏着一个古老的传说。藏族的爷爷奶奶们说,围着色季拉山转一圈,就相当于念了三亿遍六字真言,能得到神山的祝福。”刘心玥笑着补充道,“而且,其他教派的爷爷奶奶们转山,都是顺时针方向转,只有苯教的信众们,转色季拉山的时候,是逆时针方向转的,这是这座神山特别独特的地方。”
“每年藏历的八月初十,色季拉山都会举行特别盛大的转山活动,叫‘娘布拉苏’,就是求神求宝的意思。那时候,四面八方的信众们,都会来到这里,围着神山转山,祈福,特别热闹。”
念念听得格外认真,小眼睛里满是惊叹,小声说:“原来这座山,这么神圣呀。”
“是呀,它不仅神圣,还特别神奇。”刘心玥笑着说,“这座山的山脚,是茂密的原始森林,半山腰是漂亮的杜鹃花,山顶是高山草甸,再往上,就是皑皑的雪山。一座山上,能看到四种完全不一样的风景,是不是特别神奇?而且,站在这座山的山顶,也就是我们等会儿要去的色季拉山口,就能看到特别有名的南迦巴瓦峰,那可是西藏众山之父哦。”
“哇!众山之父!”念念瞬间兴奋起来,“是不是特别高?特别壮观?”
“是呀,南迦巴瓦峰海拔有7782米,是世界第十五高峰,特别高,特别壮观。”江霖笑着说,“不过南迦巴瓦峰常年都被云遮雾罩着,很少能看到它的全貌,所以大家也叫它‘羞女峰’。当地人说,能看到南迦巴瓦峰全貌的人,都是被神山眷顾的幸运儿,我们等会儿到了山口,看看能不能有这份幸运,好不好?”
“好!我一定要看到!”念念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
夫妻俩看着女儿认真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车子一路向上,又行驶了半个多小时,转过一个长长的弯道,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挂满五彩经幡的山坡出现在眼前,这里,就是色季拉山口,海拔4728米,是318国道上,又一个重要的地标。
江霖稳稳地把车停在了山口的正规停车场,拉好手刹,长长地舒了口气,转过头,对着妻女笑着说:“我们到啦,色季拉山口。”
一家三口推开车门下了车,山口的风很大,迎面吹来,带着高原的凉意,猎猎作响的经幡声,在耳边不断回荡着。放眼望去,整个山口都挂满了五彩的经幡,红、白、黄、蓝、绿,五种颜色的经幡,从山口的一边,拉到另一边,一层叠着一层,在风中猎猎飞舞,每一次飘动,都相当于念诵了一遍经幡上的经文,带着信众们的祈福,飘向远方。
山口的正中间,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色季拉山海拔4728米”几个红色的大字,苍劲有力,在阳光下格外醒目。石碑的周围,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玛尼堆,每一块石头上,都刻着六字真言,带着人们的祈福与心愿,静静立在神山之巅。
站在山口的观景台上,视野开阔到了极致,往东边看,是无边无际的鲁朗林海,层层叠叠的绿意,一直蔓延到天边;往西边看,是蜿蜒向下的盘山公路,像一条丝带,缠绕在青山之间;而正南方,就是南迦巴瓦峰的方向,隔着层层叠叠的山峦,遥遥相望。
让一家三口惊喜的是,今天的天气格外好,天空湛蓝如洗,没有一丝云彩,远处的南迦巴瓦峰,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他们眼前,没有一丝遮挡。金字塔状的雪峰,直刺天空,峰顶覆盖着皑皑的白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耀眼的银光,像一位威严的王者,静静矗立在天地之间,气势恢宏,震撼人心。
“爸爸妈妈!你们看!是雪山!好大的雪山!”念念扒着栏杆,看着远处的南迦巴瓦峰,兴奋地跳了起来,小脸上满是惊叹。
“是呀,那就是南迦巴瓦峰,我们太幸运了,居然看到了它的全貌。”江霖也格外激动,他之前做功课的时候就知道,南迦巴瓦峰常年云遮雾罩,一年之中,能看到它全貌的日子,不超过六十天,他们能在第一次来的时候,就看到完整的南迦巴瓦峰,真的是被神山眷顾的幸运儿。
刘心玥靠在江霖身边,看着远处巍峨的南迦巴瓦峰,也忍不住红了眼眶。那种直面雪山的震撼,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在巍峨的雪山面前,人显得格外渺小,可心里却又被一种莫名的力量填满,满是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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