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忽然,任我行哈哈一笑,豪迈道:“好!好!好!天地孤影任我行!曲好!这曲名更好!”
杨莲亭淡淡一笑,道:“多谢任教主赞赏。”
任我行又哈哈大笑,道:“十多年了,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本教主。”说着目光一冷,冷笑一声,道:“可老夫似乎从未见过阁下,阁下为何认得老夫?”
杨莲亭道:“见过的,不只见过,在下和任教主还交过手。”
闻言,任我行心中既是疑惑,又是凝重。
疑惑,是他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杨莲亭。
凝重,是因为与他交过手还没被他杀死的人并不多,而且武功必是过人。
这时,任盈盈突然唤道:“杨大哥,是你吧!我认出了你的声音。”
杨莲亭笑了笑,自嘲道:“关心则乱,却是不小心露了馅。”
任盈盈微微一笑,道:“不但是杨大哥的声音,还有杨大哥你刚才吹奏的那首曲子。虽然是不同的曲子,但这种与传统古风不同的乐风,却是与上次我听到你弹唱的曲子如出一辙。”
任我行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心想女儿竟然认识这人?可她口中的‘杨大哥’到底是谁?他怎又想不起来。
杨莲亭笑道:“原来如此!闻弦歌而知雅意,盈盈你却是闻箫音而识身份。还真是‘知音’之人!”说完,唰的一声一抬手,卸去易容伪装,显出了真容。
一看,任我行不由眉头一皱,因为他还是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见过他,与他交过手。
而杨继祖则是脸色一变,身子一颤。
杨莲亭道:“任教主,自黑木崖下一役,一别已是十余年了。”
任我行一怔,皱眉道:“你到底……”
唰!!
话音未落,任我行的身子猛然向右倾斜,唰的一声暴退开来。
身形立正之后,任我行脸色极为难看,又怒又惊又看向杨莲亭。而他的脖子左边则是流淌出鲜血。
方才,就在任我行开口说话之际。杨莲亭毫无征兆的对着任我行出手了。
一刀!
不,是一指!
一指剑气犹如一把飞刀一般从杨莲亭指甲射出。
倘若不是任我行由始至终都保持着警戒,敏锐的直觉发觉到危险之时不假思索的避开,刚刚那一指说不清是剑气还是刀气的一击。足以洞穿他的咽喉。
任我行又惊又恐,差一点,他差一点就没命了。
他没想到杨莲亭有如此深厚内功的高手竟然会一点征兆也没有就出手偷袭。
任盈盈惊呼一声:“爹!”又喊道:“杨大哥,不要!”
一击不中,杨莲亭却也没继续出手,而是略带遗憾道:“任教主被关了十几年,这武功果真是不进反退!不过警戒性却是比当年好多了。当年在黑木崖下,那一飞刀没能杀了你,杨某一直觉得很可惜呢。”这语气却半点没有因为自己是出手偷袭而有什么羞愧。
闻言,任我行瞳孔一缩。脱口道:“是你!你是当年的那个小辈!华山派的杨……”
杨莲亭戏谑道:“没想到任教主竟然还记得我杨莲亭这个小人物。‘荣幸之至’已不足表达杨某此刻的心情了。”说着又抽出腰间紫薇软剑。道:“来吧!虽然任教主你手无寸铁。不过,任教主是前辈,杨某是后辈。我们又是仇人。我只想杀了你了却恩怨,不是想和你比武过招。道义什么的,就不讲了。”说着看了看向问天,道:“不过以一敌二,也不怕有人说闲话了。”
这话说的,自负!自信!乃至十分嚣张,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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