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痛不如短痛’的话来。
这时,两人走到了令狐冲面前。林平之当即对着令狐冲行礼道:“见过大师兄。”
令狐冲微微一笑,道:“林师弟。不必多礼,在华山可还习惯?”
林平之道:“一切都好,多谢大师兄关心。”
令狐冲道:“那就好。”说着又看向岳灵珊,眼中毫不掩饰的满是柔情,令岳灵珊不敢直视,叫了一声:“大师哥。”便转过头看了看林平之。笑道:“小林子,大师哥要转告你父亲临终时的遗言,我先回避下。”
见岳灵珊待自己态度似乎有些冷淡,令狐冲不由一怔,心想:“自己最近可有做错了什么惹恼了小师妹?”
林平之却是淡然一笑。道:“事无不可对人言,师姐无须回避。”
岳灵珊摇头道:“这是你父亲临终的遗言,外人还是回避的好。”
林平之道:“难道我还信不过师姐吗?再说师姐你又不是外人,师姐这么说是不是太见外了。”
岳灵珊一顿,道:“那好吧!”又嘻嘻一笑,道:“其实我也很想听一听的。”
闻言,林平之当即笑了笑,岳灵珊的为人脾性,他早已摸清,对她了解得很,也放心得很,毕竟自从上得华山之后,只有岳灵珊愿意指导他。
见二人在自己眼前有说有笑,令狐冲便觉心中一睹,甚为不舒服。
林平之恭恭敬敬对着令狐冲一行礼,道:“父亲有何遗命,大师兄请说。”
令狐冲道:“令尊逝世之时,要我跟你说福州向阳巷老宅中的物事是你林家祖传之物,须得好好保管,但你曾祖留有遗训,凡林家子孙,不得翻看,否则后患无穷。”
林平之奇道:“向阳巷老宅?那边早就没人住了,没甚么要紧物事的。爹叫我不可翻看甚么东西?”
令狐冲摇头道:“我不知道。你爹就是这么两句话要我转告你,没留下其他的话,他们就去世了。”
闻言,林平之眉头一皱,心想:“向阳巷老宅之中到底有什么东西?为什么爹又说不能翻看,否则后患无穷?爹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稍后,林平之便对着令狐冲深深作了一辑,道:“多谢大师兄。”
令狐冲连忙伸出手扶起林平之,道:“林师弟太客气。”
林平之再次道谢一声,说完一顿,看了看岳灵珊。
岳灵珊抬眼看了看令狐冲,随即又低下了头。秀眉一蹙。
见此,令狐冲不由问道:“小师妹,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岳灵珊一怔,摇头道:“没……没有。”迟疑一会,便又咬了咬牙,道:“大师哥。二师哥送你的那药酒,你还有吗?”
闻言,令狐冲瞳孔一缩,心中一惊,惊疑岳灵珊怎么能在林平之面前提到杨莲亭。转头看了看林平之,见他脸色泰然,并无异样,心想或许林平之以为岳灵珊口中的‘二师哥’是劳德诺。
令狐冲点头道:“还有,我大病初愈。不敢喝酒。”
岳灵珊有些不好意思道:“那……那能分我一些吗?”
令狐冲“咦”的一声,惊讶道:“小师妹你怎么也喜欢喝酒了啊?”随即又一笑,喜道:“小师妹都开口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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