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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秀才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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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他才走出去。

    又一夜雨过,庆生楼把三楼暗室外的走廊腾了出来。

    伙计试着抬箱,沈宴清站在楼梯口,看他们从后门进、沿窄梯上楼。

    箱角在转弯处碰到墙,她立刻叫停,让人换小箱分装。

    季无咎在楼下拦住了前来催问寿宴席位的军官。

    他把人请进偏厅,叫了一壶茶,没让对方往楼上走。

    刘年看着沈宴清重新锁好暗室。

    那军官坐了片刻便走了,连屋里有哪些箱子都没瞧见。

    季无咎回来时,沈宴清递给他一只刚包好的短雷。

    “试过了?”他问。

    “这一批还没有,你去后院试试,我看着楼里。”

    季无咎接过短雷,没立刻走。

    “你昨晚睡了多久?”

    “别说这些没用的!”

    “就是根本没睡呗?”

    沈宴清头都没回:“问这么细做什么?等这仗打完,去京城的路上,我坐车里睡给你看。”

    他握着短雷,半晌才应了一声,去了后院。

    傍晚,修好的那箱短雷被搬进暗室,门上落了锁。

    沈宴清亲自试了钥匙,回身又检查楼梯后那处留给伙计退避的过道。

    明日宾客进楼,这些地方便没法再改了。

    厨房给她留了饭,她盛了一碗,挑出几块肉,用油纸包好。

    刘年以为她要给季无咎送去。

    出了门才发现,她撑着伞,走向街对面的破窝棚。

    傻子秀才的草席半掀着。

    沈宴清在棚前收住脚。

    前几日被他藏在席下的硬饼还在,浸了雨水,软烂地贴在泥里。

    她叫了他一声,棚里没有回应。

    刘年跟着她弯腰看进去。

    那本傻子死也不肯撒手的破册子不见了,睡过人的角落也空着。

    棚壁上多了几道新划痕,有的很深,泥灰落在下面,尚未被雨打湿。

    沈宴清把油纸包放在一块干砖上,拨开挡在墙前的草席。

    顿时,看到一行指甲硬抠出来的字。

    笔画歪斜,头两笔挤在一处,往后才勉强能认。

    她凑近看完,扶着草席的手停住了。

    那句话写的是。

    “小心穿长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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