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年站在古老身后,抬头看了眼尸心,又看向陈涌。
“原来这些事都是你做的。”
陈涌转过头。
“你似乎对孤有很深的怨气啊?”
“南丰二中那堆白骨,旧村里被你困住的人,还有你这一千多年干过的缺德事儿。”
刘年抬起刀,指向他的喉咙。
“待会儿,咱们一件件地算!”
“你脖子洗干净了吗?”
军城里安静了一瞬。
陈涌盯着刘年,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无名碑抹去了刘年的存在,也抹去了与他有关的记忆。
陈涌看着这个年轻人,只觉得对方身上的阳煞与阴煞十分特殊,却想不起两人曾经交手。
“你到底是何人?”
“孤与你无冤无仇,为何非要杀孤?”
刘年抬手擦去唇边血迹。
“我是你爹!”
一旁的老黄闻言,撇了撇嘴,最后还是没敢接话。
陈涌沉默片刻,忽然笑出声。
“好一个狂妄的小辈。”
“可惜,狂妄救不了你的命。”
“你体内的阴阳煞气,倒是个好东西。”
“既然你执意求死,孤可以先杀了你,再取本源!”
刘年听完,丝毫不惧。
“你不提醒,我差点忘了。无名碑让你记不起我了。”
“没关系,待会儿我让你长长记性。”
他走到下一层石阶,刀尖对准陈涌的脖子。
“这一次,我不会给你逃命的机会。”
肖勇扣下保险。
“还有我师父和师爷的命。”
“除夕夜死的人,也得有人偿命。”
陈涌看了看两人,又扫过石阶上的阳门众将。
“古平安,你替阳帝寻了这么久的阴脉,如今它就在你面前。”
“你要,还是不要?”
古老脸色一沉,似乎还有所顾忌。
“再过片刻,母脉便会醒来。”
“到时候,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刘年一步上前,终于将背后的桃木剑抽了出来。
他冷冷地看着陈涌,嗤笑了一声。
“你废话说完了吗?”
刘年再次踏前一步。
石阶下,尸煞军同时举戟。
古老握紧拘魂幡,沉默片刻,终于看向帝袍下的陈涌。
“陈涌,看在阳帝的份上,回头是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