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佛子,世人皆苦,雷音何在?”
这一问来得突兀。
问话之人身披一袭崭新的僧袍,眉目间是通达通透,似已将世间经卷尽数读透,只等一人来印证。
他静静注视着面前的小沙弥,面带微笑,目光里没有催促,只有一种沉静的悲悯。
街巷间的小沙弥神色凝重,似乎察觉到了身前之人不凡,他双手
可是,伞盖之下,垂出了无数长长的长须,同样也被璀璨的橙光覆盖着,不断下垂,甚至垂到了巨行星的表面。这样一估算,这些仿佛水母触手一样的器官,便至少衍生到了一百多万公里之外。
宫千竹抱紧了白芷,低着头不敢看他,她当然知道他现在被她气得发苦,忍不住苦涩笑笑,世界上最没良心的恐怕就是她了,可那又怎样,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当年的悲剧再有重演的可能。
可不管怎么说,剩下的战舰总算是活下来了,甚至还有余裕去救援舰船残骸中的战友。
忽然海上夜风大起,吹得战旗狂乱飞舞,还能看见旗面上偌大的一个“古”字纂体,气势磅礴,龙飞凤舞,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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