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还有关系……他们人这么多,咱们跟他正经做生意的,折腾不起啊,总不能天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这时候,刘文斌叹了口气,他是个老实本分的买卖人,实在不想招惹这些亡命徒,开口劝道,想息事宁人。
“你可快拉倒吧,老刘。这时候你给他道歉认怂有啥用啊?你要是硬到底,他还能寻思寻思,你现在就是给他跪下来磕头叫爷爷都不好使,他更得来劲……
他们是奔着钱来的不假,但更是奔着立威来的,你要让他们给欺负住,捏住了软肋,那咱们这羊肉馆就彻底不用开了,三天两头上门来找茬要钱,咱们这日子也就不用过了,全给他们打工得了。”
这时候旁边的刘国辉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踩灭,拍了拍刘文斌的肩膀,他看得明白,跟这种人打交道,你退一步他就进一丈。
“不行就跟他们拼了呗,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有啥好怕的!咱们兄弟几个都是从山上下来的,啥时候怕过这个?人咱们也不少,把村里那些民兵和猎户叫上,也能凑个几十号人,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这时候老六忽然梗着脖子开口喊道,他这暴脾气,一想到被人堵在自家门口威胁,这火就不打一处来。
“陈铭,我这就回一趟丰收村,把那几个最能打的、平时跟咱们上山的那几个兄弟全都喊过来。到时候你在七里村这边,再让二娃哥他们喊点人,再加上咱们这十来个核心的,绝对够用。就这帮整天喝酒耍钱的街溜子,真要跟咱们这些练家子动起手来,那就是一帮乌合之众,白给。”
这时候牛二娃子也扯着嗓门喊道,他是最不怕事大的,恨不得现在就回去摇人,明天在这院子里跟常老大真刀真枪地干一仗,看看到底谁硬。
“那还说啥了,二娃哥这话我同意。他混江湖的咋了,脑袋就比别人硬是咋的?欺负到咱们头上了,那指定不好使,管他是常老大还是常老狗,来了就别想讨到好……这事啊,就不能软,你软一次,这帮人这辈子就赖上你了。”
张老三也挥了挥拳头,瓮声瓮气地开口说道,他这人平时话不多,但最重情义,谁要动他兄弟,他第一个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