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副班长紧跟在他斜下方,压满桥夹后,扫了一眼公路两侧。
“鹰眼,头车归你。”
“剩下的火力点,我来找。”
鹰眼点了点头,略微调整了枪口。
而正面火力点上,陶大友正费力的把机枪架进岩缝。
冰石滑得厉害,枪架刚压稳,便顺着斜面往下溜。
狂哥立刻从雪窝里抓出两把松针,垫到了枪架底下,然后用手背狠狠的压实,这才让枪身稳住。
陶大友回头看向狂哥,脸上全是冻疮,笑起来还是那副憨厚模样。
他忽然解开棉袄内侧的扣子,伸进怀里摸了摸,掌心多了一小把炒黄豆。
豆子被体温焐得有些发软,还带着一点焦香,陶大友直接把黄豆塞进狂哥手里。
狂哥低头看去,愣了一下。
“大友,你什么时候还藏私货了?”
陶大友把弹匣拍进机枪,咔嚓一声压紧。
“刚才路上剩的。”
他看了眼下方车队,声音压得更低。
“狂子,一会儿响枪,你别冒头。”
“机枪手是敌人的靶子,副射手得给咱全班留个根。”
这黄豆一下就不是滋味了,狂哥一颗没吃的塞进军装内兜,然后抬手在陶大友肩膀上重重的怼了一拳。
“好你个大友,每次打仗都要留后话是吧?”
“戏台上插满靠旗的老将军,都没你会折腾!”
陶大友一听一愣,眨了眨满是血丝的眼睛。
“啥旗?啥将军?”
狂子口中怎么总能蹦出来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我说你少说两句不吉利的!”狂哥没好气的回道。
这大友别的都好,就是动不动就说后事的不好。
人还活着,说这些多晦气!
“哦。”陶大友认真点头,“那我不说了。”
而就在这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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