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幅度极轻，轻到几乎无法察觉。
不过，陆凡的心跳却猛地快了一拍，他第一次感觉到，那片空间不是因为外力而扭曲，而是自己往回收了收。
“有点意思……”陆凡嘴角微微上扬。
随后，他没再急着继续尝试，而是盘膝坐在原地，静静回味方才那转瞬即逝的感觉。
那片空间收缩了，不是被外力挤压，而是本能地蜷了一下。
这种感觉跟他之前修炼扭曲空间完全不同，扭曲是靠天碑之力强行扭转空间的纹路，而压缩更像是让空间的纹路自己选择靠近彼此。
“顺着纹路走……”
陆凡在心中重复天碑的话，仔细回想刚才那一瞬间的心神状态。
没有用“推”的力，而是让心神沿着那道纹路轻轻滑过去，像手指贴着丝绸的表面抚摸。
随后，陆凡睁开双眼又闭上，再次沉入感应。
这次，他没有急于去寻找那片空间，而是让自己的感知先放松下来，如同浮在水面上的落叶，随着水波轻轻漂流。
等到感知完全稳定后，他才开始顺着空间的纹路缓缓向前延伸，空间微微颤动了一下。
陆凡没有停止，继续沿着纹路往前推进。
慢慢地，那种‘缩’的感觉又来了，不是剧烈的收缩，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的调整。
不一会，陆凡缓缓抬起右手，将心神集中在掌心前方的虚空中。
他伸出的不是力，而是一种邀请，空间中传来极其轻微的一阵颤动，如同一个沉睡的人动了动眼皮。
然后，他掌前的虚空微微凹陷了一下。
凹陷极浅，浅到肉眼几乎无法察觉。
但陆凡能清晰感受到，空间在他掌前主动缩短了一点点。
“成了？”孤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差远了。”陆凡笑了笑后起身，“不过，有点悟了。”
说完后，看向孤狼问道，“你怎么样，斩天诀第二式修炼如何了？”
“没有任何头绪。”孤狼耸了耸双肩，“只能改天再请教碑兄了。”
这天，大伙从混沌界里出来后来到石凳旁落座。
没过一会，陆紫晴和萧铖两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姨，萧老！”几人起身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