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因为有公务才过来旧金山的,顺道过来看看姑姑和姑丈。”
陈东松开姑姑陈姿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陈姿蓉今年五十出头,保养得宜,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亚麻长裙,头发松松地绾着,手腕上一只翡翠镯子水头极好,衬得她整个人温婉而富态。
陈姿蓉也在同样打量着这个好几年没有见面的亲侄子,见陈东有些瘦了,她心疼的道,“东尼,你是不是最近很忙,我看着你比前些年都瘦了很多。”
“姑姑,忙是肯定忙的,但我这不是瘦了,是一直又在锻炼,”陈东笑着道。
“忙忙忙,你爷爷当年也总是这么说,把身体都搞垮了,”陈姿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转头对屈才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领着陈东往屋里走。
三人穿过大理石地面的门厅,换过了拖鞋踏上了铺着波斯地毯的客厅地板,陈姿蓉招呼陈东和屈才在沙发上坐下,自己熟练地洗杯、烫壶、落茶、冲泡,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这是你姑丈上次让人从南洋寄来的单枞,我存了好久了,就等你来喝,”陈姿蓉将小茶杯放在陈东前头的茶几上,陈东忙伸手扶了一下表示感谢。
“好茶,”陈东小口的抿着,放下茶杯后才问道,“姑丈现在的生意怎么样?”
“还行,”陈姿蓉继续冲着茶,“今年新增了两条从洛杉矶到檀香山的航线,跟夏威夷那边的华商签了长期合同。”
“不过阿美莉卡各大港口最近在搞什么港口工会谈判,西海岸几个大港的码头工人吵着要涨工资,闹得厉害,现在货柜压港压得很厉害,你姑丈正琢磨着,要不要把一部分业务转到东海岸去,绕道巴拿马运河。”
一听工人吵着要涨工资,陈东脑海里立马就浮现出举着牌子搞罢工集会游行的画面,别看这些加入了工会的码头工人吵着要涨工资,好像是给所有的工人谋福利,其实并不是,他们只是变相的在剥削那些没有加入工会的工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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