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具体谈话内容,给方振藩还有陈以礼复述了一遍。
陈以礼道,“不容易啊,坡县那边要不是这次阿东你在大陆鮀城那边搞离岸金融中心,逼得李光梁那老东西坐不住,这钱还真不一定啥时候能要得回来。”
“阿东,跟坡县那边的贸易结算,最好给他们卡住一定的份额,咱们这边每年有个4%到5%出头的利息拿就成了,得把生意给他搞成细水长流才行,不能让坡县白白拖了咱们这么些年。”
面对陈以礼的这一番话,方振藩没有任何的表态,他想听听陈东的意见,陈东摇了摇头,“陈叔,坡县既然肯开这个口子还钱,咱们就得赶紧把本息给他全收回来,贸易毕竟是风险收益,指不定哪天来个金融波动,结算量一降,利息都难收回来。”
“阿东说得对,坡县那边是不能再拖了,”方振藩道,“这二十二亿的美刀债务,已经拖了快两代人了,咱们是很吃亏的,收回这笔钱,不管是去买国债还是投资,都比放在坡县那边强。”
陈以礼郑重的点了点头,对方振藩的话表示认可,“那我接下来就去通知旧金山那边的债权人,先跟他们通通气。”
“洛杉矶还有檀香山那边,我会打电话过去分会那边,也让他们先跟债权人沟通的,”方振藩道,“南洋想必已经知道这事了,倒也不急。”
“到时候得方伯您出面,跟坡县那边就具体的本金数额,还有后续的利息进行谈判了,”陈东笑着道,“估计李光梁到时的脸色一定不会好看,哈哈哈!”
“他奶奶的,他敢在老子面前摆脸色,”方振藩笑骂着道,“当年要不是老子给他李光梁站台,让坡县的华人给他投票,他李光梁能当个屁的总理事。”
“哈哈哈!”
“不说破县那点屁事了,阿东,听说庆盛打算和你堂姐结婚了,”方振藩转移话题道。
“嗯对,已经在鮀城那边摆过订婚宴了,我大伯和大姆他们也一起来纽约了,今天他们还去庆盛家拜访林叔叔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