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香江,去国外,去哪都行,只要不坐牢就行!”
“我一个女人,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孩子我来照看着,还有我爸妈他们帮我呢,”程兰哭泣的道,“老左,你走吧!”
“诶!没那么容易的,”左振邦叹气道,“他们都已经明着监视我了,就是摆明了让我自己出错,我这一跑,没事都会变成有事!”
左振邦从沙发上直起身来,往烟盒里摸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划了两次火柴才点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昏暗的客厅里慢慢散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夜色越来越浓。
夫妻俩就这么坐在客厅沙发上愣神想事,过了许久,左振邦才对着妻子程兰道,“我把钱全都放在了咱们原先住的哪一间房子里,大概三百来万,就埋在衣柜左边的第三块砖下,你撬开就能看到一个大铁盒。”
“我要是真的进去了,或者是……你别急着去拿那笔钱,等过个几年风头过去了,好好把阳阳和琳琳他们养大成人,要是有机会的话,就他们兄妹俩,给送到国外去,别回来了,”左振邦话说到这一顿,“你也跟着去,别回来了!”
程兰任由左振邦说着,她没有回一句,就这么无声哭泣着,夫妻俩就这么在客厅沙发相拥苦熬了一夜。
清晨
电视一厂大门口,赶早八的厂员工们,正在陆陆续续的从边上的小门进入厂区,门卫老周正端着搪瓷缸子蹲在传达室门口刷牙,满嘴的白沫还没吐干净,就听到了车辆的鸣笛声。
“谁这么早,”老周站起身来,就探头出去一瞧,是一辆军绿色的京普车,还未等老周开口问,京普车上就下来了两个身穿白色制服,抱着公文包的人。
老周端着搪瓷缸子拿着牙刷僵在原地,泡沫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背心上,他赶紧用手背擦了一把,当中一个瘦高个已经走到他跟前,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本盖着红戳的工作证,就亮了出来。
“同志,我们是市纪委的,今天开始进驻电视一厂进行审计调查,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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