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口闭着眼假寐的老周,被鸣笛声吓醒过来,一瞧主驾的左振邦已经伸出头来,冲着他臭骂了,“厂里出工资是让你来这大门口睡觉的吗?”
“左厂,我这一时没注意,我马上给您开门,”老周也没敢回一句,立马就将大铁门给打开,好让沪牌760能够开出去。
左振邦慢慢开出门去,临了还指着老周道,“再给我看到你上班时间睡觉,立马给我收拾东西,滚去清洁队!”
“不会了左厂,保证不会有下次了,”老周陪着笑目送着左振邦车开远了,这才一口痰啐了出去,低声骂道,“我日你大爷的狗东西!”
老周也不过才四十八岁,按理来说这个年纪,又是在电视一厂干了这么久,理当是车间里带徒的老师傅了。
但怪只怪当初一把大火,老周为了抢救厂设备,被浓烟给熏得昏倒在了火场里,还是被人给拖出来送到了市医院,才抢救了回来。
自那以后,老周再干不了体力活,而且因为伤到了肺,老周时常感觉自己人总是很容易疲惫,厂里就给他调岗安排了个看大门的轻松活计。
本来老周看这个厂大门是很轻松惬意的,只要厂里的人一下班,他把厂大铁门一锁,就可以在保卫室里睡大觉了。
但左振邦调来电视一厂当厂长后,头一个月还好,往后就开始拉帮结派的搞小团体聚餐吃喝,天天搞到晚上八九点才‘下班’,总是要老周起来开门。
有时候左振邦他们喝了酒,老周开门慢了,还恶语辱骂老周,威胁要把老周赶出厂。
老周是敢怒不敢言,这个年纪的他,身体又不行,只能是熬到退休的那一天,尽量不给自己的子女添加负担。
左振邦车子开出厂后,一路就往自己家开,只是开着开着,左振邦发觉,自己好像是被人给跟踪了,在他车后不远处,同样一样黑色沪牌760小轿车,紧紧的跟随着他,他往哪拐,后面那辆就跟着拐。
又拐过一个路口,左振邦直接就将车给拐进了最近的一家派出所,停下车他就跑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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