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福端枪所指的地方。
黑皮这会跑得是进气多出气少了,靠着大树直喘粗气,他也不管那来的呵斥声了,费力一拉枪栓给手中的步枪上了膛后,他骂骂咧咧的道,“不跑了,累死恁爸了,敢来老子一枪一个全给你们突突了!”
王永福见草丛后那人迟迟不出现,他慢步端枪靠近过去,身后的三人也立刻配合班长王永福移动,四人始终呈菱形站位。
靠在树干上的黑皮面前的草突然被人拨开,他抬起五六冲就要扣动扳机,但王永福却果断的一个拨枪动作,将黑皮指向他的枪口拨歪,接着王永福一个向前突刺,斜切的枪口直直就扎进了黑皮胸大肌上。
虽然没有上刺刀,但王永福的突刺力道极大,这一刺,把黑皮扎得痛骂出口,手中的扳机就扣了下去,啪啪啪的连射把身后跟进的战士惊得就地卧伏在地。
王永福怡然不惧,紧接着上去一脚果断狠辣,就踢在了坐着的黑皮下巴处,这一脚把黑皮直接就给踢得晕厥了过去。
见持枪之人昏厥过去,王永福一脚踢开那人手中握持着的五六冲,上前将其反摁在地,反钳住黑皮的双手,抽出黑皮的裤腰带,就给他绑了个结实。
王永福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般迅速,全都是他当年在南越战场上活捉俘虏习练出来的,他动作之快,以至于身后卧倒快速起身想过来帮忙的三个战士跑到近前,就看到黑皮被自己班长给捆扎了个结实。
“班……长!”
三个战士一脸的幽怨表情,如同委屈的小媳妇般拖长了尾音喊着自己的班长,王永福没有理会身后三个战友的小表情,蹲下身就掏起了黑皮的身,看能不能找出啥证件来。
方正文他们累得满身是汗,朝着枪响的地方死命的跑着,三个战士委屈归委屈,但还是没敢掉以轻心,方正文他们喘粗气声才出现,三个战士就端着枪大喝,“是谁,不许动,再动开枪了!”
“同志,我们是吉平镇派出所的公安,小心别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