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今天死不死!”
“我扑捏一个吉!干死……”
“别别别,薄皮,”乌目和鸟胖死命的将暴怒的薄皮往后拉,乌目笑着对陈再军道,“这位大哥怎么称呼,我兄弟薄皮他没有恶意的,就是脑子有点冲,脾气暴躁了些。”
“告诉你,老子叫陈再军,想翻后账报复我,随便你来,我就在连寨,够胆你就来连寨打我!”
“没有的事,军哥,咱们说说这沙场的事,高哥他也是因为你车堵到他大门了,生意人急着出货,谅解一下,”乌目极力的放低姿态,拿出烟递了过去,“抽根烟,大家都消消气。”
乌目这些混社会的,都是捧高踩底的好手,昨天他还敢跟着高子辉去华兴售楼部那,想找陈再兴谈数,是觉着陈再兴是生意人,会和气生财。
但等到连寨陈家翻脸来堵沙场,看到他们连枪都拿过来,是准备一会干架,得死伤一两个的打算后,乌目立马就知道,这是碰到铁板了。
被鸟胖拉到后头的薄皮还想着冲上来打陈再军,鸟胖死命拉着他,指着连寨人群里那些拿枪的,压低声音道,“你今天敢动他,你就得死在这,你他妈瞎啊,没看人家有枪啊!”
“谅解,”陈再军指着被砸的‘蛮牛甲型’拖头车,“把我车给砸成这样,你跟我说谅解,老子兄弟车开到你们这破沙场门口爆胎险坑里了,还没找你们麻烦呢,你们还敢让人追着我兄弟打!”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这破沙场也别想开了,老子车队的车多,这辆老子不要了!”
“军哥,别啊,咱们都是一个镇的,我们高寨离着你们连寨,也才五六里地是不是,说不定还能多少攀亲带点故呢,别真伤了和气,”乌目把烟硬塞到陈再军手里。
“这样吧,军哥你说,这件事你要怎么办,要不我让高哥出来给三个兄弟赔礼,再在县国营饭店摆上几桌,你看怎么样?”
“那我的车怎么办,白给你砸了?我三个兄弟的误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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