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上一辆大卡车疾驰而来,一个重刹停在了拖车边上,车斗里跳下了小二十多人。
在驾驶位上的陈再军看到高子辉正在敲着车窗,怒吼一声,就从座位后头摸出了一个钢水管,跳下车就朝高子辉冲了过去,“扑捏一个吉!你敢敲我们公司车的玻璃,我打死你!”
高子辉吓得就往沙场里头跑,陈再军追赶上去,对着高老虎的后背就给了他一管子,沙场其他人见状不妙,吓得连忙就把门给关上,陈再军拿着钢水管不停的敲击着大门,梆梆作响。
“你给我滚出来,今天不把你腿打断,老子跟你没完!”
高子辉躲在沙场里头,后背挨的那棍火辣辣的疼,他跑到办公室里,拿起电话就给乌目那边打了过去,“乌目,妈的我被连寨陈家光东厂的人给打了,你马上带着人过来沙场这边,叫多点人过来,干死这帮狗杂种!”
还在平房里头喝着酒的乌目放下电话,鸟胖看了看他后道,“要去你们自己去,我不去,我可不想把连寨陈家给彻底得罪死,这件事现在还有转机,别把事做绝了去!”
薄皮指着鸟胖骂道,“没鸟用,你还是不是个男人,都被人给欺负成这样了,你还想着忍,你别叫鸟胖了,你叫没鸟好了!”
乌目将还剩一口的啤酒喝光,看着鸟胖和薄皮,“你真不去?薄皮你呢,去不去?”
“去,怎么不去,我的人都还被他们给打到住院了,这口气我能忍,我就白长裤兜里这玩意了,”薄皮啪的就将手中的啤酒瓶摔在地上,瞪着鸟胖,“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
乌目又看了看鸟胖一眼,没有再说话,就跟着薄皮走出了平房,鸟胖叹了声,摇头也不再喝了,站起身就跟着走了出去,外面的薄皮这会怎么都打不着自己的摩托车,骂骂咧咧的揣着启动杆出气。
“别踹了,坐我车过去,”鸟胖见状打着了自己的摩托车,薄皮用力一推摩托车,翻身就上了车,两辆摩托车突突突的亮着车灯,就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