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而来，只能被动吸纳、无法溯源根本。
张不凡身形一闪，他瞬间跨越无尽混沌空域，瞬息抵达混沌肺部疆域的一处最狭窄分支。
此混沌疆域的直径仅有十宇宙单位左右，相较于广袤无垠的混沌全域，渺小至极，却蕴藏着混沌之气诞生之谜。
张不凡如今圆满境神念早已今非昔比，精神领域可轻松覆盖方圆上百宇宙单位。
铺天盖地的神念瞬间铺开，细密探查每一寸空域、每一缕气流。
瞬息之间，他便发现，混沌之气，是从混沌界壁之上，凭空诞生的！
没有能量波动、没有规则震荡，无声无息、源源不断从界壁之中溢出，汇入混沌疆域，滋养诸天万族。
张不凡驻足此地，静静观察良久，反复推演规则、溯源本源、捕捉异动，却再无更多收获。
张不凡心念微动，仅仅只是释放一缕圆满境精神力，轻轻震荡前方的混沌界壁。
咔嚓——
混沌界壁，瞬间瓦解破碎，一个巨大的洞口瞬间成型，贯通混沌内外。
回想当初初入宇宙境之时，他尚且需要全力一拳，才能勉强打破界壁。
而今一念便可轻松瓦解界壁，实力差距，判若云泥！
张不凡一步跨出，径直穿过界壁洞口，再度踏入混沌之外。
依旧是无边无际的极致虚无。
从界壁破损处源源不断溢出的混沌之气，一旦接触虚无，瞬间湮灭消散。
混沌之气的诞生源头，绝非混沌界壁之外。
唯一的真相，便是混沌之气源自更高维度，而以他如今宇宙境圆满的修为，依旧无法触碰真正的源头。
这一刻，张不凡心中彻底笃定。
宇宙境，绝非修行终点！
宇宙境之上，尚且存在更高未知境界，前路无垠、大道无尽！
与此同时，虚无之地的侵蚀之感再度袭来。
即便他如今登临宇宙境圆满，依旧无法彻底隔绝虚无之力的侵蚀。只是相较于宇宙初期，侵蚀速度大幅放缓。
加之他此刻体内本源之力更加磅礴，足以在这片死寂虚无之中，安稳支撑上万亿纪元的漫长岁月。
压在心底百亿纪元的探索欲，在此刻彻底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