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止所为,让人看不透。
“此案早已昭告天下,若不查,如何与天下学子交代。”
听着裴行止冠冕堂皇的理由,温侯心中敲着鼓,但他仍旧照旧照做。
一个时辰后,信使出京,同时,三骑快马已跟随出京。
人家都送上门了,他还把人撵走,怪不得他那些妞一个个都爱的死心塌地。
都是那家伙的错!也不知道节制一点,这才分开一晚就来跟她抱怨,看来多么高冷的男人一旦开了闸门绝对人设崩坏。
“哼,本宫哪里知道她是真病还是假病呢?或许本宫的宫里有什么与她相斥的东西也不一定。”皇后这话就是记着仇了。
如此一来的话,完全可以通过这一则情报,误导东北两境,先做出攻打东境的姿态,待东境远奔驰援北境时,他们实则兵锋一转,直指东境呢?
而且更让她烦闷的是她才离开太虚剑宗一个月而已,她师弟怎么就从空手接飞剑的盖世强者变成毫无修为了呢?
这个“蛇金兰”并不是一朵花的名字,而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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