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韫握着杯子的手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洒出了些许水。
廖清语一眼瞥见她这个动作,连忙抽出几张纸巾将水渍擦干净。
“贺部长前脚刚走,后脚贺时屿就回了南都。”
她抬起眼,看向孟韫,“你不觉得……这太巧了吗?”
孟韫没有回答。
她阖了阖眼,那些被她压在记忆最深处、用层层厚茧裹住的画面忽然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当时自己浑浑噩噩地从昏迷中睁开眼,转头看到一具赤着的上身,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人是贺时屿,......
孟韫握着杯子的手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洒出了些许水。
廖清语一眼瞥见她这个动作,连忙抽出几张纸巾将水渍擦干净。
“贺部长前脚刚走,后脚贺时屿就回了南都。”
江尘号啕大哭,这一刻,他仿佛不是那个幽都监狱的二当家,也不是域外战场令人闻风丧胆的昆仑战神。
“刚才换衣服。”他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让秦清坐在沙发上,顺便给她倒了一杯咖啡。
此时的大黄狗也凑起了热闹,尾巴摇晃得跟螺旋桨似的,满脸热切。
李如诗整理完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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