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的脸“唰”地红了,急得眼珠子瞪得溜圆,声音都高了半度,带着点被冤枉的委屈:“我哪有!你嫂子手上扎了刺,我刚才帮她拔呢!办公室暖气热,她脱了外套,你就……”
“行了行了,你没有就行,记住就得了。”陆唯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听他说下去,转身摆了摆手,“我先走了。”
身后传来李恒的脚步声,追了两步又停下,嘟囔了一句“你这个人……”就没了声。
陆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椅子是老式的木椅,坐上去硬邦邦的,靠背笔直,坐着不太舒服。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内线,让财务把这段时间的报表送过来。
没一会儿,财务科长姓赵,四十多岁,戴着老花镜,抱着一摞账本和报表进来,在办公桌上码了一排,又解释了几句数字,退出去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暖气片里热水流动的嘶嘶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货车鸣笛。
陆唯靠在椅背上,翻开报表,一页一页地看。
总的来说,厂里的产品还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
订单排到了年后,客户催货的电话一天好几个,销售科的人都不敢接电话了。
但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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