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树枝折断,分成两半,递给身边的孩子们。
“谁想学怎么保护自己不被骗,怎么凭本事换饭吃,站出来。”
话音刚落,一群衣着褴褛但眼神明亮的村童蜂拥而至。他们不懂什么是契约,但他们知道,坐在前排就能离那个“咳血也不倒下”的大人更近,就能得到那支能写出“尊严”的炭笔。
“我要学!”
“我也学!”
孩子们吵吵闹闹,推推搡搡。有的孩子甚至为了争抢位置,互相推搡起来。
陈长安没有呵斥。
他拿出一块木板,画上座位图,大声说道:“谁写得最工整,谁就坐第一排。这不是特权,这是奖励给认真思考的人。”
原本嬉闹的孩童瞬间安静下来。
纷纷掏出随身携带的石片或木棍,在泥地上模仿大人的样子,歪歪歪扭扭地练习写自己的名字和简单的数字。
陈长安走下高台,蹲在一个满脸泥污的小男孩身边,耐心地纠正他的握笔姿势。
那一刻,他眼中的涣散被孩子们的专注所治愈,体内的疼痛似乎减轻了几分。
消息传得飞快。
周围的百姓深受触动。一位抱着孩子的母亲犹豫片刻后,将孩子轻轻推向前方,自己则站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看着陈长安。她意识到,过去的日子是靠天吃饭、靠人施舍,而未来的日子要靠脑子、靠规则。
越来越多的百姓放下手中的活计,带着孩子来到学堂附近。有的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询问如何登记自己的工分;有的年轻夫妇争论着谁该去学记账。
学堂虽简陋,仅有几块拼凑的木板当桌椅,但气氛却前所未有的热烈。
陈长安站在人群中央,看着这一幕幕景象。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点头。阳光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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