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金融的本质,是信心的博弈。当一个人的信心崩塌,当他意识到所有的退路都被切断时,他就已经是个死人。
“我不仅知道你会走这条路,”陈长安淡淡开口,语气平淡得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我还知道你身上的伤,左肋骨折了两根,右臂脱臼,心中郁结,气血逆行。现在的你,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
李崇山脸色大变,下意识捂住胸口。果然,一阵剧烈的刺痛袭来,让他差点弯下腰去。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他喃喃自语,眼中的恐惧逐渐变成了绝望。
“在这个天下,没有什么秘密能瞒过我。”陈长安向前迈了一步,脚下的碎石发出轻微的碎裂声,“李崇山,你以为你在逃亡,其实你只是在走向终点。”
“放马过来!”李崇山怒吼一声,试图用最后的勇气来掩饰内心的崩溃。他挥舞着长剑,朝着陈长安冲去。动作僵硬,毫无章法,完全失去了往日家主的风范。
陈长安侧身避开,动作轻盈得像是一片落叶。他没有拔剑,只是随手一挥,一道劲风扫过,直接将李崇山手中的长剑震飞。
长剑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崇山愣住了。
他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看了看面前那个依旧冷漠的男子,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他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
不是因为体力不支,而是因为精神上的彻底屈服。
周围的亲信们见状,纷纷扔掉武器,瘫坐在地,瑟瑟发抖。
陈长安站在高处,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李崇山。夜风吹起他的衣摆,猎猎作响。他的身影在火光中被拉得很长,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逃?”
他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
“你逃得掉吗?”
李崇山抬起头,满脸泪水与泥污交织,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与恐惧。他死死盯着陈长安,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陈长安!简直是个魔鬼!”
话音未落,远处的山谷中,再次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骚扰,而是大军压境的轰鸣。
陈长安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抬了抬手。
百步之外,早已列阵待命的旧部将领们齐刷刷地拔出兵器,寒光闪闪,映照着他们坚毅的脸庞。
空气凝固了。
李崇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