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他颤巍巍地爬上台阶,扑通一声跪在陈长安面前。
“大人!”
老农磕了一个头,额头碰在木板上,发出闷响。
“我儿子腿伤是您救的!我家分到了新粮!您要是灾星,那我宁愿这灾星天天来!”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身影站出来。
“我家铺子税负真降了!”
“我孩子进了学堂,识字了!”
“我相信他!”
呼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响。
原本死寂的广场,瞬间变成了沸腾的海洋。
“我们相信你!”
“操盘神!”
“操盘神!”
呐喊声如潮水般涌起,震得高台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陈长安立于高台,未笑未语,只是点头致意,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沉稳如山。
就在欢呼声达到顶峰时,广场边缘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信使策马闯入,马蹄溅起泥土,差点踩到前排百姓的脚。
信使翻身下马,顾不得擦汗,径直冲向高台。
他一把拉住陈长安的衣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大人……北境……”
陈长安眉头微皱,抽回袖子。
“慢慢说。”
信使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
“北境急报。旧阀家主……勾结外敌。十万铁骑,已过雁门关。”
话音刚落,广场上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长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看向北方,那里乌云密布,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信使还在等着回答。
陈长安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确定是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