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围观的百姓们开始窃窃私语,眼神中充满了不安与动摇。有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仿佛那里藏着一张看不见的“血统券”。
“刚才隔壁王二说,他表哥的岳母娘家那边,因为族谱上有少数民族记录,已经被剥夺了户籍……”
“真的假的?那咱们手里的战功券……”
“还能信个屁!将军远在南诏,哪还管得了咱们这些蝼蚁?旧阀说了,今后只认血统,不认功劳。咱们这些寒门子弟,以后就是待宰的羔羊!”
恐惧如同野草般疯长。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抛售手中的战功券。起初还有人犹豫,但在周围人的带动下,价格一降再降。从五成,到三成,再到两成。
“一块钱卖!两块铜板卖!”
“救命啊,家里孩子没米下锅了,战功券换钱!”
“别抢!都是我的!”
场面彻底失控。纸张漫天飞舞,如同大雪纷飞。那些曾经象征着荣誉与功勋的文书,此刻沦为废纸,被无数双沾满泥污的手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百姓的脸上洋溢着惊恐和不安。他们互相推搡,咒骂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人间炼狱般的画卷。
“这战功券要贬值了!快卖!晚一步就一文不值了!”
“我卖!我全都卖了!”
“我不信邪!这是污蔑!这是……”
话音未落,一名年轻士兵模样的男子被两个壮汉按倒在地,手中的战功券被粗暴地扯碎。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但他顾不上疼痛,只是绝望地看着那些飘落的纸屑,眼中满是迷茫与无助。
就在这时,军营高台之上。
陈长安负手而立,衣摆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