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说:“我这不是学着嘛。”
宋明后来跟陈石头说:“你叫来的那几个人,都不错。衙役们一开始还有些顾虑,怕你安排自己的人来抢饭碗。
现在都放心了,说这几个人干活实在,守规矩。”
陈石头说:“我交代过了。他们要是敢摆谱,我第一个不答应。”
宋明说:“没摆谱。干得挺好。”
陈石头说:“那就行。以后还有什么事,就派他们干。别客气。”
宋明说:“行。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这段时间缺人。”
到了第五天,镇衙后院的红薯堆成了山。
宋明拿着册子算了算,说:“陈巡检,收了快十万斤了。县衙和州府那边催着要,得赶紧运过去。”
陈石头说:“那就装车,明天往县里送。”
第二天,几辆大车拉着红薯往县城走,车轱辘碾过官道,留下两道深深的辙印。
镇上的人站在路边看,一个老汉说:“这么多红薯,得多少地才能种出来?”
旁边一个年轻后生说:“管它多少地。反正咱们卖了红薯,买了粮,今年冬天不愁了。”
老汉点了点头,说:“那倒是。这红薯,真是个好东西。”
镇上和村里的人卖了红薯,手里有了钱,粮也买足了。
有人家买了布,给孩子做了新衣裳;有人家买了肉,包了顿饺子;还有人把钱攒着,说等开春了买头小猪崽。
街上的人脸上都带着笑,走路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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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穗忙了几天,诊室里天天排长队,从早看到晚,中间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林溪跟着她抓药,手都快抓出茧子了。
李秀秀帮着晒药、分药、收拾诊室,也是脚不沾地。
小昭白天送到罗氏那边看着,晚上接回来,有时候陈小穗回来晚了,小昭已经睡着了。
过了几天,来的人终于少了些,大家也都缓了口气。
可几天后,来看病的人不但没少,反而更多了。
之前是一些急症、疼得受不了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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