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拗。
“每回一开始都免税、分地、不征兵。等江山坐稳了,税就来了,兵就征了,刀就架在脖子上了。我这把年纪,见过两回了。第一回我信了,丢了地;第二回我没信,保了命。这第三回,你说我该不该信?”
又是一阵沉默,这回沉默的时间更长,长得李申以为隔壁的人走了。
然后有个一直没开口的人说话了,闷闷的说:
“那咱就一直这么躲着?山里也不是长久之计。这大冬天的,二十几口人挤在山洞里,吃一顿没一顿的。老的小的扛不住。”
三哥接过了话头:
“我就是为这个回来的。咱们躲在山上的,不止咱们这一拨。山那边还有几户,也是听了告示没敢动。但这次真不太一样.
衙门口那两个衙役,有一个是外省来的,口音都跟咱们不一样,说话客客气气的,见人还作揖。前朝哪个衙役给人作过揖?都是拿着棍子赶人的。”
“你见他作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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