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弩拿好，“没有。”
八个人分成两组，在斜坡边缘散开。
裴元绍带着周聪、江天、张福贵往右，贴着凹陷边缘绕向东边。
陈石头带着林野、江舟、李申往左，贴着斜坡绕向西边。
林野走在最前面，他绕过一棵老松树的时候停了一下，伸出手往后压了压，示意后面的人等一下。
他侧过头往西边坡上那棵歪脖子树的方向看了一眼，树下一个黑影抱着胳膊，跺了两下脚，嘴里哈出一团白气，又缩着脖子不动了。
林野回头看了陈石头一眼，用匕首往那个方向点了点。
陈石头点了点头。
林野猫着腰，贴着坡壁的阴影，无声无息地往那棵歪脖子树摸过去。
他的身影在竹枝的影子里晃了两下就不见了，像是被夜色吞掉了一样。
陈石头蹲在原处，听着自己的呼吸声。
过了大约十息，西边坡上传来一声极轻微的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雪地上，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又过了几息，歪脖子树的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鸟叫，不像是真鸟，是林野的信号。
陈石头站起来，对身后的江舟和李申打了个手势，三个人快速摸到西边口子上。
西边口子很窄，几根粗竹斜着长在口子两侧，中间只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口子里面堆着一些破筐和烂兽皮，散发着腐臭味。
陈石头侧身挤进去的时候，肩膀蹭在竹竿上，竹叶上的雪簌簌地落了他一脖子。
他没有管，弩已经端在手里了，箭头指着前面那片透出火光的棚子。
棚子正中间的火堆还烧着，橘红色的火光在棚顶的兽皮上晃来晃去。
围着火堆的人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有个瘦高个正从铁锅里捞东西吃，嘴里的骨头嚼得嘎嘣响。
旁边两个人歪在兽皮上打盹；还有一个靠在支撑棚顶的树干上，低着头用刀尖剔指甲缝里的泥。
陈石头在棚子边缘的一堆破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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