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抓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反驳道:“王董此言差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对方把自己打扮得那么靓,那是对我的尊重......我要是不多欣赏两眼,岂不是显得我不解风情?”
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脸不红心不跳。
王董、郭董和林董三人先是一愣,随即被这套冠冕堂皇又幽默自洽的逻辑逗得齐齐笑出了声。
“刘董,您这话说的,老王我竟无言以对。”王董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连嘴里的玉米都特妈喷了出来。
刘杨耸了耸肩,端起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大口,或许是睹物思人,联想到昨晚不太正经的鲜奶像是兑了什么东西,随即看向身旁还在哈哈大笑的郭董,一本正经地埋怨道:“我说郭董,昨晚您没发现咱们摸......不对,喝的鲜奶有问题吗?”
郭董的笑声戛然而止,一脸疑惑地看向刘杨:“啥问题?”
王董和林董也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不知道刘杨这是突然唱的是哪一出。
刘杨不急不慢地放下牛奶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杯壁,语重心长道:“你们没发现是假的鲜奶吗?喝起来跟特妈水似。”
“像这种毒奶流入市场,对海螺这种芜市头部酒店的口碑影响可是很大的,咱们几个常来常往的倒是无所谓,可要是换了别的客人喝出问题来,那就砸的是海螺自己的招牌了。”她说完煞有其事地看向三人,“尤其是食品安全这块,一定要提高重视。”
王董听完震惊地看向刘杨,随即朝他伸出大拇指,一脸佩服地说道:“刘董,这您都能摸......不对,喝出来?”
他本来想说摸出来,可话到嘴边觉得不对味,赶紧改了口。
郭董和林董又被逗得一通笑,而刘杨却十分装逼地摆了摆手,动作从容不迫:“我亦无他,唯手熟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