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怀里的人，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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晞瑶除了在谢云归那里收集消息，还私下里从谢长空身边亲近人的嘴里打探。
钱到位，总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但是为了不让谢长空察觉，她还是很克制，没有像之前那样以各种名义大张旗鼓给下人打赏。
但是因为有了前面那些随时打赏为基础，让晞瑶在整个山庄有了人傻钱多的印象，倒是方便了她现在的动作。
只是让晞瑶没想到的是，林晚棠居然察觉出了她的目的，并把人叫了过去。
“你最近让武山给你收集谢长空的行踪做什么？”
武山，是飞雪山庄的大管家，也是谢长空身边的得力之人。
“你知道了？”
晞瑶着实惊讶，林晚棠怎么知道的？
武山说的？
好家伙，收了她一百两黄金，转头就把她卖了？
她是不是要感谢他，至少不是把她卖给了谢长空？
这一刻晞瑶想要杀人的心达到顶峰。
因为武山武功不俗，不太好精神控制。
而这个世界，系统商城很多东西没有了，倒是不太方便。
林晚棠看她杀气满满的脸，忍不住揉了揉额头。
“你别多想，武山是我的人，他告诉我很正常。”
“武山居然是你的人？”
晞瑶满脸错愕。
这一点，她实在没想到。
要知道，谢长空一直重用武山，什么大小事情都安排他去，明显是心腹人物。
所以晞瑶不惜花重金收买。
除了金子，还有一本武功秘籍，不然都打动不了武山的。
林晚棠扯了扯嘴角，“曾经我救过他，这些年就当还恩，不过，你为何要打探谢长空的行踪？”
她皱着眉头看向晞瑶，“谢长空武功极高，可以说是站在这个世界的武力值巅峰，你不要命了吗？
一旦让他发现你做的事情，他可不管你是云归的妻子，照样弄死你。”
林晚棠可太了解谢长空了。
他能走到今天这个地位，与他本身的狠辣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