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你再传送过去揍他,废了他武功。】
但想到自己现在不能监视任何人行踪,996有些颓丧。
【宿主,只能靠你自己注意谢云起的动向了。】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去,然后又要去哪里。
现在的传送符,只有知道具体地名才能传送。
比如说,他们知道谢云起去了外面的酒楼,还要知道是哪一个酒楼,才能精准传送。
“没事,我自己可以。”
晞瑶准备继续收买人心。
没有花钱不能打探到的消息。
她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山庄里的下人们或多或少都是会些武功的。
但他们还在这当下人,就是外面银子不好赚,风险还大。
当有钱送到面前,谁能忍得住不要?
不过,在此之前,晞瑶觉得先做几个简易手雷放空间,以防万一。
接下来的两天,晞瑶就躲在房间悄悄弄手雷。
而谢云归则是忙着准备东西,为第二天的洞房花烛夜把卧室重新布置了一遍。
这一天晚上,很快就到了。
红烛燃烧来时,谢云归正将最后一道纱帘挂上金钩。
晞瑶倚在门边看他,烛光把他的侧脸勾勒得愈发俊美。
穿着红色喜服,嵌着玉石的腰带把那腰勾勒得瘦劲有力。
墨色的头发只用一根白玉簪半束在头上,发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摆。
真的太帅了,晞瑶感觉他在勾引自己。
“二少庄主还亲力亲为?”她笑着走近,指尖掠过他刚铺平的锦被,调侃道:“倒是用心了。”
谢云归直起身,耳根微红,“该有的仪式,不能少,之前是我不对,这件事总该我来做。”
然后他取过案上两只白玉杯,斟满琥珀色的酒液,“瑶瑶,我们喝合卺酒。”
晞瑶接过酒杯,看着他,嘴角一勾:“合卺酒可不是这样喝的。”
她微微靠过去,贴着他的胸膛:“你喂我喝,至于怎么喂,你懂的。”
说着,晞瑶朝他抛了个媚眼。
谢云归的呼吸明显乱了半拍,喉结微微滚动,耳朵愈发红起来,却仍端着那副清冷模样:
“瑶瑶,别闹。”
“我偏要。”晞瑶笑着抬起手臂,绕过他的颈,将酒杯递到他唇边,“要不然我喂你喝?”
谢云归被她缠得没法,低头就着她的手饮了半口,酒液沾湿唇瓣,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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