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声音发虚:「我也是前天早上,在寝室,他换衣服出门。」
「布莱克先生?」
雷古勒斯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我前天没见到他,最後一次是三天前,在魔咒课教室外,他匆匆走过,没打招呼。」
斯拉格霍恩点点头:「那麽,穆尔塞伯先生最近有什麽异常吗?比如情绪不稳定,或者说过什麽特别的话?」
埃弗里皱眉:「他一直那样,阴沉沉的,不怎麽说话。」
「他有提到过要去什麽地方吗?或者对什麽特别感兴趣?」
亚历克斯摇头:「没...没有。」
雷古勒斯也摇头。
斯拉格霍恩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炉火噼啪作响,罐子里泡着的蜷翼魔幼虫翻了个身。
「孩子们,」斯拉格霍恩身体前倾,声音低了些:「这件事很严重,穆尔塞伯先生中的诅咒非常特殊,我们不想看到更多学生卷入危险。
如果你们知道任何线索,哪怕看起来微不足道,都应该说出来。」
亚历克斯嘴唇动了动,雷古勒斯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教授,」雷古勒斯开口:「我们确实不知道,赫尔墨斯最近独来独往,很少和我们交流。」
斯拉格霍恩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敲。
他在三人脸上来回扫视,最後停在雷古勒斯身上。
「好吧。」他叹了口气,笑容重新浮现:「如果想起什麽,随时来找我,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
走出办公室时,埃弗里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是不是怀疑我们?」亚历克斯小声问,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
埃弗里不满地瞪他:「怀疑什麽?我们是凶手吗?」
「只是试探。」雷古勒斯走下螺旋楼梯:「但没证据,我们口径一致,他问不出什麽。」
「可我们明明——」
「我们什麽都不知道,」雷古勒斯打断他,声音平稳:「记住这点。」
接下来的两天,一切如常。
雷古勒斯早晨七点起床,洗漱,整理长袍,去礼堂吃早餐。
上午魔咒课,弗立维教授讲解漂浮咒的进阶应用。
雷古勒斯坐在第一排,魔杖尖在空中划出精准弧线,一本厚重的《魔法理论》从教室另一端书架上飞过来,稳稳落在桌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完美,布莱克先生!」弗立维站在一摞书上拍手:「斯莱特林加五分!」
午餐後是魔法史,宾斯教授用一成不变的语调继续讲述妖精叛乱。
雷古勒斯在笔记本上记录关键日期和条约名称,同时在心里推演昨晚研究的铁甲咒变体。
如果要将铁甲咒从盾牌改为过滤网,允许无害物质通过而阻挡恶意魔法,魔力结构需要哪些调整?
下午三点,他准时出现在医疗翼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