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岂不是不知好歹?
“郡主娘娘,民妇都听您的。”
张氏也不傻,这是她唯一能够摆脱吴家的机会。
那个好赌的公爹不仅要卖掉大丫,平时输了赌债,更是要毒打他们母子。
她就算了,只是可怜了孩子们。
应羽芙点点头,张氏如今不过二十三,人生才刚刚开始,着实不该就此枯竭。
应羽芙看向苍玄帝,道:“陛下,此事还需您成全。”
苍玄帝没意见,他点头,“此事朕允了,朕回头便下旨允张氏和离,其三个孩子与吴家断亲。”
张氏跪下砰砰磕头。
此间事了,应羽芙将张氏母子四人带回了红袖阁。
红袖阁收留的都是无家可归,无处安身的可怜人。
红袖阁名下亦有不少房产,又有人照看,张氏母子四人有红袖阁庇护可在皇城安稳落脚。
应羽芙将张氏母子交给了红袖阁的管事。
张氏十分能干,以后自然可以干活挣钱,养活她和孩子。
吴子山在大理寺的刑狱中也收到了张氏和离,三个孩子断亲的消息,一时间,吴子山又是一波崩溃绝望。
张氏和离了,他家中老父便无人照料了。
吴子山之事,在一众新科进士中掀起了轩然大波,众人都议论纷纷。
童玉陵沉默不语,暗暗心惊。
“童兄,真不到吴子山居然一直有妻儿了,同在书院那么多年,他竟从来没有透露分毫。”
孙帛严不由感叹。
童玉陵也点头:“是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孙帛严道:“不过他今日结局,也是自食恶果了,我等今后定要引以为戒。”
童玉陵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