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还敢巧言狡辩,你可知,张氏母子已经死过一回了。
若非是安国郡主,他们母子便是井中的四具尸体!”
吴子山瞪大眼睛,朝应羽芙看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宛如恶鬼修罗般的眼神朝应羽芙看来。
应羽芙冷冷看了他一眼。
【宿主,这吴子山必除,此人上辈子便是登科封官,先是回严州当了县令,后来又升为知州,几年后,已经是知府。
梅松遥一家的悲剧,便是此人所为。】
【原来如此,那今日除了他,便也是除了一方恶患。】
就在这时,听到尹照文道:“陛下,此人之罪,天理难容,国法难恕,还望陛下依法严惩。
臣识人眼瞎,间接害了张氏母子,臣也愿担下罪责,任凭陛下重责!”
苍玄帝冷声道:“将吴子山革除功名,交由三法司严刑定罪!”
此言一出,吴子山死罪是逃不了了。
吴子山被人提押起来,冰冷的铁链套在脖子上时,吴子山剧烈挣扎起来。
他看向最后的救命稻草,“柳娘,你救,只要你肯救情,陛下定会放了我。
柳娘,我们是夫妻啊,就算是为了孩子,你也要救我啊!”
张柳娘看着他这样,眼睛瞬间红了,她忍不住鎏下眼泪。
“孩子?你还有脸提孩子?吴子山,你不配为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