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二十文的客栈已经很不错。
张氏,你觉得是吴子山是你的天,还是爬在你身上吸血的虫?
更何况,你还要供养公爹赌博,你婆母在世时对你可慈爱?若慈爱便也罢了,若是待你不善,你依旧孝顺,还为她料理后事,到底谁才是吴家的天?谁才是顶梁柱?”
张柳娘脸上的表情宛如雷劈一般。
应羽芙叹了口气,“可是,张柳娘,你是谁的天,谁的顶梁柱?你的孩子吃不饱穿不暖,面黄肌瘦,可你的公爹和丈夫,却花着你的钱吃喝玩乐。
关键时,你现在没用了,你该去死了,你的孩子们也该去死了。”
张柳娘宛如遭遇了晴天霹雳。
她看着应羽芙,这般言论,是她想也不敢想的。
即便偶尔生出怨言,她也是不敢这么想的,这么想,是有罪的。
可是这位郡主女郎娘,她竟然就这般直接说了出来。
她就不怕说出来,被人唾骂责怪吗?
“安国郡主,你好生荒谬!”
吴子山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应羽芙,“你身为女子,竟然说出这般悖世之言。
你是女子,女子以夫为天,更何况,你要嫁给太子为妃,你更应谨遵事事以太子为先,以夫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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