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扔进井里。
他站在井边,没有向下看,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白色长袍上的血迹。
他毫不犹豫将白袍脱下,转身挖坑,埋了。
而后,他若无其事地离开了这里。
回到了客栈,他刻间去找寻童玉陵的身影,很意外,童玉陵居然没睡,就坐在大堂的桌椅上喝酒。
吴子山愣了愣,死死盯着吴玉陵,眼神幽冷。
他刚杀过人,身上有种平静又阴森的恐怖感。
童玉陵瞳孔颤了颤,然后拿起酒杯,友好的笑了笑,“吴兄,半夜天寒,过来喝两杯暖暖身子。”
他什么都没问,竟只是邀他喝酒。
吴子山走过去,一言不发,依旧死死盯着童玉陵,仰头狠狠灌了一杯酒。
“吴兄,之前在巷子里,我都听到了。”童玉陵直言。
吴子山一顿,冷冷盯着童玉陵,眼底浮现杀意,“童弟在说什么,我没听懂。”
童玉陵淡淡一笑:“吴兄不懂也好,不过,吴兄现在得贵人赏识,实不该有把柄累赘。
成大事者不屈小节,吴兄若有需要,在下可以出手帮忙。”
吴子山瞳孔一缩,见鬼般盯着童玉陵,“童弟,你说的,我还是听不懂。”
“罢了,吴兄听不懂,贤弟我其实也不懂,不过,吴兄得贵人相助,贤弟我自然不会毁吴兄前程。
只盼吴兄日后飞黄腾达,能帮扶贤弟一二。”
童玉陵唇角扬起一丝友善的微笑。
吴子山盯着他,片刻,也微微露出一丝笑意 ,“童弟过谦了,以童弟的八面玲珑,定能在官场翻云覆雨。”
两人谁也不再提张氏。
早朝。
苍玄帝高坐于上位,下首百官朝拜。
已经授官的两位新科状元,探花和榜眼,皆在殿内。
正事商讨的差不多了之后,苍玄帝提起其余新科进士。
吏部左侍郎尹照文出列,道:“陛下,臣有一事。”
苍玄帝看向他,兴致勃勃。
他早就听说尹照文看上了一个新科进士的事。
“尹爱卿请说。”苍玄帝道。
尹照文道:“陛下,臣想请陛下为小女和新科进士吴子山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