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立乾点了点头,“用Fielder XT-A导丝,微导管支撑。钙化重,导丝容易滑出,小心点。”
王海涛递过导丝和微导管。
邹立乾操控导丝,慢慢靠近闭塞段的残端。
他没有像年轻医生那样用力往前顶,而是轻轻转动导丝头端,寻找钙化之间的缝隙。
导丝头端在残端停留了十几秒,然后轻轻一送,顺利穿过了闭塞段。
“太厉害了!”观摩室里传来一阵小声的惊叹。
周成和林峰也瞪大了眼睛,他们之前做类似的病变,导丝至少要试五六次才能过去,邹立乾居然一次就成功了。
“看到没有,导丝的操控不是靠蛮力,是靠手感。”周成小声对林峰说,“邹主任能感觉到钙化的位置和缝隙,所以一次就过去了。我们平时太着急,总是用力顶,反而容易穿破血管。”
林峰点了点头。
导丝顺利到达前降支远端,邹立乾送入微导管,撤出导丝,更换为工作导丝。
然后送入1.5mm的旋磨头,准备对钙化病变进行旋磨。
“旋磨转速14万转/分钟,慢慢推进,不要用力压。”
邹立乾一边说,一边操控旋磨头,一点点打磨钙化斑块。
旋磨下来的钙化颗粒随着血流冲走,血管腔逐渐变大。
“他的旋磨速度比我们慢很多,但打磨得更均匀。”林峰说,“我之前旋磨的时候,总是怕磨不透,转速开得很高,结果经常出现夹层。”
“对,钙化病变旋磨,慢就是快。”周成说,“转速太高容易损伤血管内膜,导致夹层和穿孔。邹主任这个速度刚好,既能磨掉钙化,又不会损伤血管。”
旋磨完成后,邹立乾送入2.0mm的切割球囊,以8atm的压力预扩。
然后送入3.5*24mm的药物洗脱支架,精准定位在闭塞段,以14atm的压力释放。
再次造影,支架贴壁良好,前降支血流恢复TIMI3级,没有残余狭窄。
但就在这时,监护仪上的心率突然降到了40次/分,血压也掉到了60/30mmH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