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的话,子宫壁特别薄,怀孕很容易有危险。”
林婉怡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她一心只想着怀孕,没有考虑过客观事实。
刘仁之问医生:
“是绝对不能怀,还是说尽量不要怀。”
医生告诉他:
“原则上我们不建议。”
不行的,林婉怡心想,不可以不怀的。
因为刘安然还等着她救命。
所以她必须得怀上,没有任何退路。
可是医生又说:
“如果你非要怀,那最好自然受孕,因为试管很可能一次、两次、三次都不成功,到时候时间也花了,身体也垮了,最可怕的是,还没有成功。”
林婉怡不敢看刘仁之了,她这次是彻底的不敢看他了。
她知道这对刘仁之来说是多么残忍,可她能怎么办?
她没有任何办法了,她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最后刘仁之揽着她的肩出了医院。
阳光刺激着刘仁之的眼睛,他努力的消化好自己的情绪,才对林婉怡说: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说过,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对你有任何嫌隙。
婉怡,我一定会支持你的。”
林婉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还能说什么呢?说抱歉吗?说对不起吗?
一点意义都没有。
最后她翻来翻去一晚上之后,第二天对刘仁之说。
“仁之,我可以和你离婚,我同意净身出户,甚至我把孩子都留给你,我……”
“你想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刘仁之急切地抓着她的手:
“我说过要离婚吗?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两个字?
林婉怡,我说过一辈子都不会离婚的。
不管发生多大的事情,你都不要把离婚两个字放在嘴边,听到没有?”
林婉怡红了眼眶,她也不想说,她也不想提。
可她也觉得这样真的对不起刘仁之。
她觉得没脸面对刘仁之甚至刘家任何一个人。
她也想过,要是真怀上了王浩的孩子,每天挺着大肚子,怎么面对刘仁之?
或者反过来说,刘仁之每天该有多么的煎熬。
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最大的耻辱。
相当于每天在他身上一刀一刀慢慢地割。
割不死他,却又一直不停。
这比死了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