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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女扮男装的嫡小姐(26)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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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着眉头,又不得不开口:

    “……信里都说了些什么?”

    这话问出来他自己都觉得不妥。

    那是人家的家书,他一个外人,哪怕是天子,又凭什么过问人家兄妹之间往来的私信?

    他抬手掩唇咳了一声,正要补救一句“朕只是随意问问”,宁峥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伸手往怀里摸了一下,从内袋里掏出一只小小的香囊。

    那只香囊是青灰色的缎面,绣了一枝极淡的桂花,针脚细密,封口处系着一根素色的丝绦。

    宁峥双手捧着递过去:

    “陛下,臣差点忘了!妹妹随信还寄了这只香囊来,信上说……”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妹妹的原话,“说是安神的。里头放的是清源特产的合欢花和柏子仁,搁在枕边能助眠。”

    秦崇礼接过香囊的时候,指尖碰到的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清冽的草药香气。

    他低头看着那只绣了桂花的青灰色香囊,指腹在针脚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针脚细细密密的,缝的人大约花了不少工夫,每一针都走得匀整而耐心。

    他忽然觉得心口那块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托了一下,暖融融的,把方才那封密报上带来的闷气慢慢化开了。

    然后他猛地回过神来,抬眼看向宁峥,眉心跳了一下:

    “前两日便到了,你今日才给朕?”

    宁峥被他这骤然拔高的语气吓了一跳,膝盖一弯便要跪下去:

    “臣、臣这两日值勤太忙,一时忘了……”

    “起来起来。”

    秦崇礼摆了摆手,语气已经从方才的急切回落了大半,“朕又没怪你。”

    他把那只香囊攥在掌心里,垂着眼看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丝绦的穗子。

    片刻之后他的理智终于重新回了笼,把那副急切收了回去,面色恢复了惯常的端肃,把香囊不动声色地收进了袖中。

    “……行了,你退下罢。”

    宁峥如蒙大赦地退了出去。

    走出殿门之后他才慢慢吐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后颈上沁出来的薄汗,摇了摇头,沿着宫道往值房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念叨:

    妹妹啊妹妹,果真是伴君如伴虎,诚不欺我。

    ……

    御书房里,秦崇礼独自坐了片刻,然后从袖中取出那只青灰色香囊,放在掌心里又看了一会儿。

    他低头闻了一下……合欢花和柏子仁的清苦香气,混着一点点桂花干花的甜,不浓不淡,像那个人站在他面前时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暖意。

    他把香囊系在了腰间玉带的暗扣上,让它贴着里衣的内侧,隔着衣料贴着他的腰侧。

    还要多久,他才能光明正大地去清源,把那只系着香囊的人接回来?

    *

    【恭喜宿主,好感度100%。】

    宁馨叩盏沿的手指停了半拍。

    今日的雅集设在清源城东的听雨阁,临水而建,三面环窗,秋日的风从水面上穿过来,带着莲叶将枯未枯时那种清冽的涩香。

    宁馨坐在窗边的席位上,面前搁着一盏桂花酿,手边是一碟新剥的莲子。

    台上的琴师正在弹一曲《平沙落雁》,琴音淙淙如水,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散开来,把满室的人声都衬得远了。

    桂花酿入口微甜,余韵带着一点清苦,她慢慢咽下去,心里那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彻底松开了。

    银黛坐在她身后侧的小杌子上,手里替她剥着一只橘子,一边剥一边低声开了口:

    “小姐,老爷和夫人最近为您相看的这几家人家都不错。”

    “我听说赵家公子这几日又送了一匣新茶来,张家那边也托了媒人问第二回了……”

    “您到底选赵家公子还是张家公子?总这么出来躲着也不是个办法。”

    宁馨的目光还在窗外那一片泛着秋光的莲塘上。

    她把桂花酿放下,手指在盏沿上轻轻转了一圈:

    “他们……我一个都没瞧上。”

    银黛把剥好的橘子递过来,宁馨接了一瓣放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漫开。

    银黛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把身子往前倾了倾:

    “小姐……您不会是惦记着京城那位罢?”

    “那可是……”她用手指了指天。

    “您向来最不受拘束,怎能受得住那等高门大院呢?”

    “况且那人……自您回来,一点消息都没有,清源这边递了那么多帖子和邀约,他若真有心,怎会毫无动静?您还想着他干嘛呀……”

    宁馨把橘子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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