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还沉浸在胡椒的狂欢中,浑然没有察觉到危险。
宗弼努力的压抑怒火,以极快的速度写完一份紧急奏报,命人以八百里加急送往虎峣。
当宗弼命人将紧急奏报送走,诸将也纷纷赶来。
“怎么回事?宁人怎么敢突然偷袭逐郡?”
“他们此前不是还派人跟太子殿下在边境会谈吗?”
“你还看你出来吗?咱们被人宁人骗了!宁人根本没想过跟咱们和睦共处!他们是亡我大燕之心不死!”
“逐郡那边可是有两万兵马啊!就四百余人撤到磐石堡?”
“打回去!咱们一定要把这些该死的宁人打回去……”
议事厅中的诸将又是慌乱又是愤怒。
太突然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宁人竟会偷袭逐郡。
他们也没想到,逐郡那边的两万兵马如此不堪一击。
败不可怕!
但宗照败得太难看了!
哪怕让两万头猪去守城,也不至于败得这么难看!
如果中招他们多撑个一天时间,磐石堡的援军就能赶到。
到那时候,战局又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如今,逐郡一破,望州的大门就彻底向宁人敞开了。
倘若宁人从磐石堡中间穿过去,昌平也危险了!
直到宗弼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议事厅,众人才纷纷闭嘴,齐齐行礼:“见过大将军!”
宗弼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举步走到议事厅中间的沙盘前,凌厉的目光快速从沙盘上扫过,同时将代表着逐郡及其前沿堡垒的小旗帜拔出。
随着两面旗帜消失,原本完整的防御体系立即露出巨大的漏洞。
右路缺口打开。
望州府、昌平、磐石堡都暴露在宁军的攻击之下。
尤其是昌平,他们正面肯定还有大量宁军。
宁国不会再有粮食进来,昌平还在大量酿酒,肯定消耗了不少粮食。
哪怕王僧元暂时挡住了宁军的进攻,很快就会陷入缺粮的境地。
如果从望州府和磐石堡调集粮食支援昌平,必然遭到袭击。
虽然他手中还有着七万大军,但局面却极其被动。
宗弼长长凸出一口浊气,“说说吧,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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