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封宁会震惊成这样，在她的印象里，程湛流还是当年那个严谨、古板，甚至有些冷硬的程湛流。
他对异端、异能者、人类之间的界限，一直划分得非常清楚，倒也不能说他歧视异端。
以封宁对程湛流的了解，他并不是那种会因为种族不同就天然轻视对方的人。
但警惕和戒备肯定是有的，起码他应该是界限
有了江弈琅等人的鼓劲儿和帮助，此刻这一只总脑凝土兽王已经招呼着自己的大部队爬行到了灰色土壤的边界。
粉丝这才知道被骗了，她们爱的哥哥竟然是个这样的人……其中的大部分粉丝都撵着谢焱骂过打过，扔过鸡蛋，寄过刀子……可谢焱明明是个无辜的人呀。
“呀！”沙丘人用倒钩从自己额头上扯出来金属仔细观看，浅色的粘液从身体窟窿上流下来。
顾非烟缓缓摇了摇头，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瞠目结舌，自己的贴身丫鬟居然被侍卫抓了起来。
云落抬起头看向高雅，“行呀。”她的话音落下，瞬间获得了好几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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