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驰来到蛇头前,皮肉已经被两人分开,露出里面白骨,上面烙印着一道特殊的符文,仿佛一只竖着的眼睛。
他听闻过一些人会豢养妖兽,在妖兽身上留下灵魂印记用以控制。
这蟒妖果然是被派来灭口的。
就在这时异变陡升!
两道凌厉的剑风,一正一反,像剪刀的两刃,从他后颈和腰眼同时绞来。
袁左的剑从左边削他头颅,袁右的剑从右边刺他气海,两人配合精到毫厘,袁左的剑比袁右快了半寸,因为人本能会先躲致命的那一剑,等你侧身避开头颅,腰眼正好撞上袁右的剑尖。
他们对这一剑极有信心,他们刚刚利用那灵魂印记转移对方注意,再出其不意背后偷袭,已经封死了对方所有闪避路线,对方就算侥幸不死也会重伤。
兄弟俩配合这么多年,这一招从来没有失手过。
不过他们很快愣住了,因为那人忽然从眼前消失了。
宋牧驰站在数丈之外,皱眉看着刚刚站立之处。
那坚硬无比的蛇头竟然被兄弟俩的剑风绞得粉碎,可想而知没有躲开会是什么后果。
“这是什么身法?”兄弟俩在寒蝉卫多年,也是见多识广之辈,可看到这一幕还是有些惊呆了。
远处那个陶姓士兵看到这一幕都傻眼了,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宋牧驰神色冷冽:“桂天宝的意思?”
袁左嘿嘿一笑:“谁让你非要跟桂总管作对呢,在这里杀了你,回去推说你被蟒妖吃了,谁又能挑出半点错处?我俩英勇斩杀蟒妖为你报了仇,到时候上面还会嘉奖我们。”
陶子脸色煞白,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要灭口?
于是悄悄抱着那些小孩往远处挪去。
可惜他动作再细微,又哪里瞒得过问心境的感知。
袁左随手一剑,一股巨大的剑气挥去,他们身后那座房子当场被拦腰斩断。
烟尘散去,一道身影站在那些人身前,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剑。
袁氏兄弟嘴角微微扬起,果然不出所料,人类总有一种无法理解的伪善,原本还有些忌惮他那神出鬼没的身法,但有了这些软肋,对方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