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太学当老师,专职教书育人。
除了自己升官太快不好意思,他还越来越感觉新法有问题。
隐居二十年的常秩,怀着满腔热情出山,只为通过变法富国强民。但入京三年,现实跟他想像中完全不同。
常秩的心累了,认为教书更适合自己。
「常先生又在请辞?」另一位直舍人院许将走来。
常秩苦笑:「我本山中野人,不该踏足红尘。三年之前,我还是一介布衣,如今却为官家写圣旨。朝野对此非议太多,有损王相公清誉。我当辞职为好。」
许将说道:「听说徐天章回京了,改日可以一起去拜访他。」
许将乃嘉佑八年状元,以前是欧阳修的门生。
籍贯福建的状元,似乎都挺会射箭。历史上,许将後来出使辽国,同样一箭射中靶心。
许将是什麽政治立场?
王安石当政的时候,他批评过一些新法内容。王安石罢相之後,保守派全盘否定新法,他又站出来维护新法。
因此,许将被讥为「反覆小人」。
徐来、章衡、许将,三人都是状元。他们对新法的态度一模一样:良法应该推行,恶法需要改正。
如今的学士院、舍人院里面,只剩徐来和许将不是变法派。其他人都被王安石贬了。
他们两个,王安石贬不动。
皇帝有多器重许将?
他半个月前回京述职,才第一次见到皇帝,赵顼就破格提拔其为右正言,负责编修中书省条例。第二天,升任直舍人院。第三天,兼任判流内铨。
三天时间,三个职务!
常秩说道:「徐天章的学术文章,我自然也看过。我佩服之至,但不便与他深交。毕竟,我是王相公举荐做官的。你不一样,你是欧阳相公的门生,跟徐天章自然而然亲近。」
许将很想劝他,别一棵树上吊死,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常秩能隐居二十年不做官,自然是一个认死理的人。王安石对他有知遇之恩,常秩这辈子都不会反对王安石。
所以,常秩只能去教书,因为他已厌恶新法。
两人聊了一阵,许将回去办公,等着散衙下班。
「相公,《铎声》第五期出刊了!」
刚回到家里,小史就捧着杂志迎接。
许将回京述职的时候,没想过自己会留在京城,因此他的妻儿暂时还未接来。
十天前,他买了四期《铎声》,一口气把杂志全部读完。
徐来的学术文章,让许将惊为天人,所有思想都对他的胃口!
第四期讲「知行合一」
刚刚发行的第五期,学术文章讲「实事求是」。是对第四期的补充和延伸。
即如何做到「真知」!
「知行合一」并非一意孤行,不是我认为应该这样,我就要一条路走到黑。
「真知」要经得起实践考验。
没有谁是全知全能的,不懂的就学,错了就改正。在河北做官时的「真知」,到了江南有可能变成「假知」。
许将捧着杂志看得津津有味。
他完全能够感受到,这篇文章在影射劝谏王安石。
王安石就是「知行合一」之人,但无法做到「实事求是」。因此,王安石的知行合一,非常不幸的变成了一意孤行。
许将对《铎声》爱不释手,甚至把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