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热血未冷,良心未泯。见无数民夫跪拜哭送徐来,这些学生受到一种猛烈的心灵冲击。
有的学生甚至开始反思,自家长辈是否真做错了?
徐来乘坐的马车,是从递铺徵用的。
全都属於劣马,平时负责邮递物资,日行二百里那种级别。
「在前面的递铺停下吧。」徐来吩咐道。
负责驾车的铺兵说:「不必停下,沿途换乘太耽误工夫,我直接把签判送到谷熟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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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了。」徐来说道。
铺兵笑道:「不麻烦。能给签判驾车,是我的福气,别人还轮不上呢。签判却不知道,为了抢着给你驾车,我们几个铺兵差点打起来了。」
「你怎麽抢到的?」徐来好笑道。
铺兵得意洋洋:「抽签啊。我运气好,一下子就抽中了。」
马车共有两辆。
徐来和语儿一辆,顺便再带些行李。
布超、陈小乙、陈德全、李桂娘挤一辆,加上行李把车厢都给塞满。
驾驶後面一辆车的铺兵喊道:「我也中签了!」
前面的铺兵笑道:「嘿嘿,我中的是给徐签判驾车的签。驾!」
临近中午,马车来到谷熟县城。
徐来请两位铺兵吃饭,众人填饱肚子之後,又在这里的递铺换乘马车。
休息一阵,继续坐车出发。
天色擦黑的时候,马车抵达会亭镇,这里是应天府和毫州交界地带。
就这样沿着汴河走走停停,七日之後抵达高邮。
天空忽然下起小雪。
古代的马车减震性能够呛,徐来浑身快被抖散架了,语儿也显得疲惫不堪。
害怕雪越下越大,众人来不及休息,赶紧坐车继续往南跑。
直至抵达瓜洲渡,才终於松了一口气,住进客栈里慢慢等船。
瓜洲镇的镇监陈需闻讯赶来:「竟然真是行之兄,我还以为属下认错了。」
「阁下是————」徐来毫无印象。
陈需显得有些尴尬,自报家门道:「我是去年的最後一名,陈需,字子孚。」
徐来连忙作揖回礼:「原来是子孚兄,恕罪,恕罪。」
「行之兄公务缠身,一时忘了很正常。」陈需主动帮忙找补。
二人开始叙旧,说起京城往事,俱都唏嘘不已。
尤其是陈需,心中生出无限感慨。
他跟徐来是同年进士,徐来做了京官签判,而且已经名扬天下。他却只能在瓜洲镇做镇监,官职和地位悬殊得有点离谱。
如果用现代官职来形容:徐来是直辖市的三把手,而且马上还要高升。陈需却只是乡镇书记————
不过嘛,毕竟是瓜洲镇,油水还是蛮丰厚的。
又聊几句,陈需拉着徐来就往外走:「来了我的地头,住什麽客栈?驿馆和官船都由我来安排!」
徐来哭笑不得,叫上语儿、布超等人带行李换地方。
陈需边走边说:「你们下午来的时候,让递铺帮忙安排船只。连铺兵都知道徐状元大名,铺长赶紧向我报告消息。我挨着客栈一家家寻找,足足找了四家才找到行之。」
「哈哈,受累了。」徐来笑道。
瓜洲渡的驿站,规模非常大,而且还有豪华房间。
就连布超、陈小乙等人,陈需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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