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官服穿在外面,等待着接下来进殿见皇帝。
不多时,榜眼彭汝砺也过来。
彭汝砺好奇问道:「行之换下的「褐衣」呢?」
「里面。」徐来指着胸口。
彭汝砺哈哈一笑,也学徐来不脱衣服,直接把刚领的官服罩在外面。
过来领取官服和敕黄的进士越来越多,礼官引导已经换好衣服的人去旁边列队。
只录了一百多个进士,很快就唱名结束。
「一甲进士,入殿面圣!」
徐来手持笏板,阔步走进集英殿,彭汝砺和章紧随其後。
三人四拜,站於殿中。
徐来偷瞄了宋英宗一眼,然後小心翼翼低头。
这是礼仪,不能直视皇帝。
当然,今後如果混熟了,肯定顾不得这些,对着皇帝喷口水也很正常。
赵曙说道:「徐来。」
「臣在!」
徐来上前一步,擡头目视皇帝。
这次他没有再低头,因为皇帝唤名的环节,是为了看清一甲进士的长相。
赵曙大概记住徐来的脸,点头说道:「嗯,知道了。」
徐来躬身拜退到殿外,独自一人排班,没有谁跟他挨着。有点类似明清两朝的状元独占鳌头。
赵曙又说:「彭汝砺。」
「臣在。」彭汝砺也上前拜见。
第二名和第三名,要一起退到殿外,他们两个排为一班。
接着是七个二甲进士,进入集英殿见皇帝。但皇帝不会再喊他们的姓名,拜见之後直接滚蛋。
接着又是二十个三甲进士。
至於四甲和五甲进士,连进入集英殿的资格都没有。
杨殊颇为失望,他考了四甲的尾巴,始终站在殿外吹冷风。
各甲进士分班站立,只有徐来独占一处,在礼官的引导下再行拜礼。接着依次离开,退到合门外缴纳谢恩银。
充任礼官的低级文武官员,摆了一张桌子在那里收礼。
在众目睽睽之下,徐来从怀里掏出一份奏疏,端端正正放在桌子上。随後提笔写下:
状元徐来具表乞罢谢恩银。
礼官们都看傻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目送徐来转身离去。
随即彭汝砺上前,把准备好的银子递过去,签名时才发现徐来写的是啥。
而且,彭汝砺非常敏锐地发现,徐来写的是「乞罢」,而不是正常的「乞免」。
乞免只是自己不交银子。
乞罢则是今後所有人都不交银子。
彭汝砺哑然失笑,签字之後表情微妙离开。
彭汝砺的出身,虽然比徐来好得多,但也只是州衙的孔目(文吏)。
如果把州比作市,孔目就是市政府的实权科长。
一个市政府科长的儿子,在地方肯定有点人脉,但放在整个大宋屁都不算。
今年确实很有意思。
一个五等户山民的儿子考上状元。
一个市政府科长的儿子考上榜眼。
恐怕寻遍整个北宋,都找不出比这更平民化的一甲榜单。
继而章粢上前交银子,看到徐来写的那些字,章直接哈哈大笑两声。他被逗乐了,感觉徐来很有趣。
这位老兄,出自福建章家。
他对交不交谢恩银无所谓,但骨子里对谢恩银非常厌恶。而且他已经为官多年,心智早就成熟了,不会因为徐来这种操作而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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