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常州陈需,最後一名!」
传来传去,声音传到後面,忽有一士子大笑:「哈哈,我中了,最後一名!」
「恭喜,恭喜!」
周围的士子和百姓纷纷祝贺。
「谁中了?可有婚配?」立即有商贾询问。
朝中大臣也会榜下捉婿,但他们看不上第五甲。这就给了商贾可乘之机,商人专挑四五甲进士捉婿,因为甲第更高的捉不到。
第二张榜单也贴出来,名字越念越多。
余善元一颗心往下沉,他知道自己的斤两,在韶州考举人都名次垫底。考进士如果登不上末榜,那基本上就没什麽机会了。
「唉!」
余善元一声叹息。
此时两年一次科举,考试频率很高,所以录取人数较少。从刚才喊出的名次可知,今年总共录取进士172人。比去年多了几个。
第五甲进士,总共100人,没有余善元的名字。
那就只剩72人了,余善元不认为自己能考进前72名。
杨殊也是忐忑不安,第五甲好像也没有他。
「广州杨殊,第七十一名!」
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杨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不自信地问道:「是我吗?」
「哈哈!」
徐来笑着拱手:「恭喜介之,第四甲进士。」
「介之考上了,介之考上了!」来自广州的士子,纷纷呼喊起来,一个个与有荣焉。
上次全广东都没出进士,今年总算冒出来一个。
余善元也拱手:「恭喜贤弟。」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杨殊从不自信到大笑,笑着笑着就想哭。
认识他的士子,陆续围过来庆祝。
离他最近的商贾,带着健仆杀来:「杨相公可曾婚配?」
杨殊才不跟这些商贾联姻,他随口瞎扯道:「已有婚约。」
那商贾却不轻易放弃:「只是婚约而已,又没有成亲。杨相公若做了我家女婿,别的嫁妆不说,谢恩银和期集钱我家包了!」
「婚约岂能毁弃?莫要再说这话!」杨殊怒斥。
又有商贾冲过来:「杨相公可要贷款?我家的利息不高,有三年期、五年期、十年期可选。」
杨殊问道:「三年期利息如何?」
徐来听得有些晕。
现场虽然嘈杂不堪,但他听到不少人在谈贷款业务,而且谢恩银和期集钱反覆被提起。
这是啥玩意儿?
「哈哈,恭喜杨兄。」许安世牵着毛驴过来,身边还跟着欧阳辩。
他们两个先碰到,直至此时才找见徐来。
这两人跟杨殊不太熟,但也不算陌生,前段时间还一起游了元宵灯会。
徐来忍不住问:「谢恩银和期集钱是何物?」
欧阳辩解释说:「谢恩银就是新科进士拜谢皇恩的银子。须一百两。期集钱是新科进士集资钱款,用来举办闻喜宴、编撰同年黄甲、拜谒孔庙、诗会游乐等等。」
徐来都听傻了。
明代的新科进士,还能拿到皇帝赏钱。虽然赐的是大明宝钞,跟废纸没啥区别,但至少也算皇帝给进士赐钱。
宋代进士反而要给皇帝送钱?
这他妈合理吗?
而且,闻喜宴不是朝廷出钱举办吗?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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