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二时整,德军坦克穿过了公路交汇处。
轰炸机将交汇处外围炸成了一片焦黑的弹坑带,但核心防御群近乎完好。
飞行员们在最后的投弹中做了他们能做的一切,他们将炸弹尽可能地投在了阵地边缘和外围,而不是中央。
他们知道路口中央还有友军,那些没有和德国佬混在一起的友军。
他们也许能
“可怕的家伙。”里德嘟哝一声,猛地抽身而退,从后腰抽出一柄四十多厘米的弯柄黝黑炼金火枪,刻着盘旋的金纹,撞针击发,硝烟喷薄,一发特制的炼金弹丸旋转着射向伊沃的胸口,速度超越肉眼的观察。
罗锦言知道,如果她坚持己见仍要留在京城,父亲是不会放心的,还不知道又会想出什么法子呢,好在香河离京城不过百余里,比起昌平还要近些,来往便利。
顾珏之表情纠结,他同样看出了明琮的精彩之处,下意识地用上了中午时,从曲璎嘴里吐出来的语气助词:“表砸!”,现学现卖,还青出于蓝地加攻。
她正苦恼呢,安皖毅突然交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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