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不同,这个新的团队,还需要搭建一套简单的物流体系。」
「这套简单的物流体系,需要几位线下的跑单员。有学生选择出售二手教材给网站之後,由这些跑单员出马,线下联系对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从这些学生用户手中购买到教材後,跑单员返回仓库,将这些教材登记入库。嗯,因此,还需要库管人员。」
「而有学生在网站上进行了教材购买後,这些跑单员负责送货上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这样一来,从头到尾的链条,就全部打通了。」
沈亢将这条通路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後,开始说到了之前被质问的一个无法解决的难题:「然後我开始回答黄教授刚才提出的那个问题,如何盈利。」
「这套模式下,使用的自然是低买高卖的方式。我们会用一个比较低的价格,比如说
原价的10%到15%,从学生的手中收购二手教材,然後转手用40%到60%的价格转售给有需要的学生。」
「这其中的差价,就是我们的盈利。」
下面评委席中,好些个评委老师,都已经在写写画画的记录了。
而听沈亢说到这里,其中一位评委老师抬起头来,问道:「你之前的那一套模式,虽然问题很大,但是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极度的轻资产。而现在你的这一套模式,资产重了起来。你说的这个仓库、还有那些跑单员,这些都是额外的成本支出,你有没有计算过这里面的成本和收益?」
沈亢一笑,「这位老师,我都说了,这是我临时想出来的东西。我倒是想到了这些,但是你让我一时半会之间,也没办法给出一些具体的数字来啊。」
这位评委老师一听,这才想起来,眼下的这个项目有些与众不同,是临时性的,和之前的所有项目都不同。
於是温和一笑,态度和之前略有些生冷不同了,「那可以我们现场来讨论一下————
两个人就一个台上,一个台下,用计算器和纸笔现场算了起来。
他们是以一个学校的初始项目来算的,所以各方面构成都比较简单,很快就算出了这套模式下,成本和收益的一些数学关系。
从数学关系上来看,这套模式是跑的通的。
在他们联合讨论、计算的时候,其他几个评委老师也是在旁观,互相之间还讨论的。
等到算完之後,沈亢也继续说了下去:「这套模式目前看来,是跑得通的。然後我来解答之前的第二个问题时间错位的问题。」
「正如之前那位老师所说,学生们买书和卖书,一个是在学期初,一个是在学期末,时间上是发生了错位的。」
「但是用上了这套新模式之後,很显然,时间错位的问题已经不存在了。我们平台可以在学期末的时候,大量收购同学们抛售的二手教材,尤其是那些大四离校的学生们,他们的教材收购价格极低,那都已经不是用「本」来算了,而是用斤」来算。」
说到这,沈亢还向下面笑了一下,「大家都是高校圈的,不是老师就是学生,相信对於这一点并无疑义,是吧?」
下边有些人也跟着笑了一下。
确实,大家都是高校圈子的,清楚地很,那些大四离校的学生们,很多人卖起书来都是论斤来卖的。甚至还有更狠的狠人,白送教材当然,前提条件是,你要上门去,把他的那些教材全部拉走。也就是相当於,雇人处理掉那些教材,而报酬就是那些教材本身。
见无人有疑义,沈亢继续说了下去:「所以,对於这一套新模式,教材买卖的时间错位」,不仅不会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反而是平台盈利空间的来源。」
「学期末的那些学生们,在那个错位的时间下,无法找到有需求的学生,所以他们只能把教材卖给我们。因为我们方便、快捷、给钱快,有多少收多少!」
「所以我们,自然也就能将这个收购价,压得极低。」
沈亢说到这,一副资本家嘴脸。
而有些评委老师,听到这里,终於有些震惊了:这一套是临时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