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亢就呵呵微笑以对,心想,让你装。
随後,几人又再向前走去。
萧青璇走在队伍中,默不作声。
她之前只是以为,萧伯年和周曼是疑似男女朋友关系,沈亢和何秋竹是他们俩的类似媒人的角色。
但是这麽一会儿相处下来,她隐隐觉得,这四个人的关系,好像有些微妙,不止是这麽简单————
五人又走没一会儿,因为周曼要给萧青璇买水喝,一时也没看到商店,倒是旁边刚好是一个新景点—
—一个女仆咖啡。
乾脆五个人就走了进去,体验一下,顺便买点水喝。
看到一伙人进来,店内也派出了几个女仆来招待,穿得倒是都非常的卡哇伊,但是站在萧青璇和周曼面前,很明显地逊色许多,更别说和何秋竹比了。
这让几位女仆的自信心都受挫许多。不过她们还是敬业的,再加上,她们也喜欢漂亮的女孩子,所以服务起来还是比较称职的。
该有的给饮料开光的环节,也没有少。
开光是一个穿黑白色女仆装、戴了一对咖啡色猫耳朵的女仆来负责的,她也是几个女仆里最卡哇伊的一个。
这麽一个日式的女仆,手里拿着一个魔法棒,在他们五人面前挥舞着,口音软绵绵的,直接一口方言:「显把收,逼成矮邢哩形状。」
」
还是个贺难女仆哩,真中!
沈亢觉得这个环球乐园真有意思。
他也第一个积极地按照女仆的指示,把双手比成了「矮刑」的形状。
萧青璇这麽一个改花刀的前地雷妹,同样没有什麽心理负担,做了同样的动作。何秋竹也很积极,一副觉得很好玩的样子,同样做了。
萧伯年和周曼就有点尴尬了,感觉很羞耻。
女仆们也是见多了这样的情况,正准备上来安慰劝说,结果她们还没动,沈亢这个客人先动了,直接对周曼说道:「周总,萧青璇好不容易来阳城玩一趟,你该不会扫兴吧?」
他这麽一说後,周曼又偷偷瞪了他一眼,沈亢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回看过去。
然後周曼也就无奈地、忍住羞耻,按照女仆的指点把双手逼成了「矮刑」的形状。
周曼做了,都不用沈亢再多说什麽废话,萧伯年也只能强忍羞耻跟着做了。
那位卡哇伊的猫耳女仆也继续以一口贺难腔,施展爱的魔法,「谆被薅了没?~」
沈亢也以一口贺难腔大声回应:「谆被薅喽!」
被他这麽不要脸地带动着,大家的心理羞耻感似乎也轻了不少,跟着一起回应了起来o
猫耳女仆:「现在需要几位跟我一起,往里面注入爱哩魔法,中不中?」
沈亢依旧大声,中气十足:「中!」
其他几人:「中。」「中。」
猫耳女仆:「那跟我一起念吧。」说完,挥舞起手里的魔法棒来,给五人的饮料开光,口中念道:「得劲磨法。」
沈亢大声跟上:「得劲磨法!」
其他几人:「得劲磨法————」
周曼都微微低下了头去,感觉太难顶了——现在的小年轻这玩得都是什麽?
猫耳女仆还在继续:「香嘞喷必。」
「香嘞喷必!」这一次,不止是沈亢一个大声跟团了,同样大声跟团的还有何秋竹她眼里满是开心,似乎已经适应下来了,觉得这样很好玩。
其他几人也是同时:「香嘞喷必————」
猫耳女仆还在施法:「肾贤吃了都夸咧。」
「肾贤吃了都夸咧!」这次大声跟团的,除了沈亢、何秋竹,又多了一个萧青璇。
萧青璇知道这种女仆咖啡店,但是在她印象里,这些女仆都是说日语的。因为听不懂,所以这些女仆看起来听起来都香香软软卡哇伊的。
刚才听到那种说着贺难话的猫耳女仆,她实在有点顶不住,感觉太怪了,所以之前跟着回应的时候,也没那麽积极。
但是几句下来,她发现,嘿,这种贺难女仆,习惯了之後,竟然别有一番滋味,还挺得劲!
於是也就大声跟团了。一跟之後,果然感觉得劲!
猫耳女仆的施法还没结束:「冰冰凉凉,香香甜甜————」
三个年轻人大声跟团。
萧伯年和周曼一脸要死了的无奈样子,有气无力地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在这里。
但可能是受到气氛的感染了,气氛到了,慢慢的,他们心思也慢慢松动。
猫耳女仆的施法,也到了最後时候。
「————变得更中吃吧!中不中?」
五人大声跟团:「中!」
声音一出,发现对方也大声跟团之後,萧伯年和周曼还互相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笑了起来。
看到自己又成功地感染了一群客人,猫耳女仆也来劲了,施法更得劲了:「得不得劲?」
五人大声跟团:「得劲!」
这时,也有一对小情侣进来这家女仆咖啡店了,正在好奇地打量着,就看到了这边所发生的一幕,目瞪口呆。
他们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啥啊?贺难女仆?贺难话施法?俺不中咧!
第二个想法则是,好像有点意思的样子。
第三个想法,直接就是用嘴说出来的了:「菜单拿过来!」
贺难话女仆,属实有点难顶,太中咧!而且看那边一家五口玩得很起劲的样子,好像很好玩,那他们也要玩!
而沈亢他们这边,猫耳女仆施展完了「得劲魔法」之後,就离开了,去别的地方施法去了。
那应该是一位大魔导师,施法全都是她来的,沈亢拿起面前的这杯鲜榨饮料喝了两口,默默地想着。
心里,也愈发觉得这个环球乐园有意思了。
他上辈子,这个环球乐园还存在的时候,他一直没钱没时间来这里,等到後面他有钱有时间了,这个环球乐园已经倒闭了。所以他还真没来过,不知道这个环球乐园这麽有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