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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开启真实历史时间线!玩弄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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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以及那令人窒息的死气。

    青云养灵窟。

    他们,又进来了。

    演武场下方。

    靠近边缘的观礼台上,气氛却与那被强行拉入秘境的死寂截然不同。

    这里聚集了数百名来自其他堂口的学子,以及一些专门跑来打探消息、收集情报的低阶散修和商贾眼线。

    因为这青云养灵窟的特殊机制。

    当考生进入秘境後,演武场的上空,便会如同上次那般,浮现出六百多面巨大的云镜,实时转播每一位考生的境况。

    「快看!」

    云镜刚刚成型,人群中便爆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惊呼:「那是苏秦!!!」

    这声惊呼,就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瞬间引爆了整个观礼台的情绪。

    无数道目光,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如同见血的鲨鱼般,疯狂地锁定了其中一面位於最核心、也最庞大的云镜之上。

    观礼台的一角。

    刘铁和张治这两个在底层摸爬滚打的老油条,此刻正张大了嘴巴,死死地盯着那面云镜。

    两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某种打破了修仙界常识的恐怖画面。

    「这————这怎麽可能?」

    刘铁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他指着镜面中那个一袭青衫的背影,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活见鬼般的惊骇:「他怎麽————身边待着整整两百名流民?!」

    此言一出,周围几个同样关注着苏秦的散修,也是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青云养灵窟的规则里,初始分配的流民数量,是与考生的修为境界直接挂钩的。

    通脉一层到三层,分配五十人。

    通脉四层到六层,分配一百人。

    而只有————

    「两百人————」

    张治的声音乾涩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他看着镜面中那密密麻麻、衣衫槛褛的人群,只觉得头皮发麻:「这————这是通脉九层大圆满的配置啊!」

    「他上个月月考的时候,修为不是才通脉五层吗?」

    「这才过了多久?」

    张治猛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刘铁,眼神中满是无法理解的疯狂:「什麽时候————」

    「他变成通脉九层圆满的怪物了?!」

    这等修炼速度,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这群底层修士的认知上限。

    在他们的世界里,通脉期的一层境界,那是需要耗费数月的苦修、砸下无数丹药和资源才能勉强跨越的鸿沟。

    而苏秦。

    仅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就走完了他们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完的路!

    「不仅如此————」

    就在众人被苏秦的修为震得七荤八素之际。

    人群中,一个眼尖的老生,目光忽然死死地钉在了云镜中苏秦腰间的一个反光点上。

    「你们看他腰上挂着的那是个什麽东西!」

    那老生指着画面,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变形:「白银铸底,麦穗雕纹————」

    「那是————【八品灵植夫证书】!」

    轰!

    这句话,比刚才的「通脉九层」更具破坏力!

    「什麽?!」

    「他不是个刚入二级院的新生吗?怎麽可能拿到八品证书?!」

    「这怎麽可能?八品证书不是得先拿九品,再通过极其苛刻的实绩与心境双重考核,甚至需要教习联名担保才能去考的吗?

    「这才多久啊————」

    一个在二级院熬了六年的老生,捂着胸口,眼神中满是颓丧:「这才正式进入二级院不过三十七天啊!」

    「三十七天,就拿到了老子做梦都不敢想的八品文书?!」

    周围的议论声如同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

    到处都是倒吸凉气的声音,到处都是不敢置信的惊呼。

    在这一刻,苏秦的这面云镜,彻底成了整个观礼台上,风头最盛、也最令人感到室息的焦点。

    他不需要去展示什麽惊天动地的法术。

    仅仅是站在那里。

    那一身通脉九层圆满的修为波动,以及腰间那块象徵着绝对权限的八品白银腰牌。

    就已经足够将这六百名同考的学子,乃至观礼台上的数千名看客,压得喘不过气来。

    观礼台的一处高地上。

    ——

    於旭穿着一身火红的炼器堂道袍,静静地站在栏杆旁。

    他没有像周围那些散修那样大呼小叫,也没有露出什麽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那双在商铺里练就得极其精明的眼睛,只是默默地在半空中那数百面云镜中搜索。

    很快,他便锁定了苏秦的那个画面。

    看着镜面中那个负手而立、神色从容的青衫少年。

    於旭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感慨,以及一抹难以掩饰的唏嘘。

    「距离上次月考————」

    於旭在心中默默盘算着日子:「仅仅不过一个月而已啊。」

    一个月前。

    在这同样的演武场上。

    他还曾端着入室师兄的架子,用一种居高临下、雪中送炭的姿态,试图用一千两白银和聚宝社的权限,去拉拢这个在他看来「颇有潜力」的新人。

    那时的他,虽然因为苏秦的「天元」身份而高看了一眼。

    但在他骨子里,依然觉得苏秦是个需要他来提携的後辈。

    甚至————

    於旭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更早的一幕。

    在一个多月前的藏经阁里。

    他为了几句口角之争,甚至不惜与沈雅立下一百点功勳的赌约。

    他赌苏秦这个刚从一级院上来的土包子,绝不可能比得过那位在炼器堂里惊才绝艳的小师妹林清寒。

    「那时的我————」

    於旭自嘲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竟然还曾那般轻视过他啊。」

    「哪怕是做梦,我都没有想过————」

    「短短三十天的时间。」

    「他竟然能以这种不讲道理的蛮横姿态,直接越过了我,越过了所有曾经俯视他的人————」

    「一跃成为了整个二级院里,最巅峰的那几个人之一。」

    通脉九层圆满。

    八品灵植夫证书。

    天元魁首。

    五大紫社的客卿核心。

    这些名头,随便拿出一个,都足以在一个普通的二级院学子身上,铸就一段传奇。

    而现在,它们全都集中在了这个入院不到三十七天的少年身上。

    「如今再见面————」

    於旭看着腰间那块代表着聚宝社【蓝玉掌柜】的腰牌,心中暗叹:「我怕是连称呼他一声苏师弟」的资格都没有了。」

    「倒是要规规矩矩地,唤他一声「苏师兄」了。」

    修仙界,达者为先。

    这规矩,比任何凡俗的论资排辈都要来得冰冷且真实。

    不过。

    於旭并没有因此生出什麽嫉妒或怨恨的情绪。

    商人的天性,让他很清楚地知道,面对这种注定要一飞冲天的真龙,嫉妒是最无用的情绪。

    相反。

    他的心底,甚至还生出了一丝极其庆幸的宽慰。

    「还好————」

    於旭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後来我及时认清了现实。

    没有因为那一百点功勳的赌约而心生芥蒂,反而主动放低姿态,借出了那只打铁小人」,与他结了一份善缘。」

    「这份人情,虽然当时看来是我亏了血本。」

    「但现在看来————」

    於旭的眼中闪烁着商人的精光:「这绝对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成功、回报率最高的一笔投资!」

    有了这份善缘在。

    以後在这二级院里,甚至等苏秦入了三级院,成了真正的大周仙官。

    他於旭,遇到什麽过不去的坎,这声「苏师兄」,他至少还能喊得出口。

    这,就足够了。

    心绪至此。

    於旭那原本还有些紧绷的肩膀,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的自光从苏秦的云镜上移开,在观礼台上随意地游走。

    这是一种放下执念後的从容。

    他很清楚,像苏秦、王烨、尚枫这种级别的怪物,他们的战场在三级院,在那些神权果位的争夺中。

    而他於旭,只要在这二级院里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结交好该结交的人脉,平平安安地混个实权吏员的文书,便已是此生无憾。

    他们,根本不在一个赛道上。

    既然不影响自己吃这碗饭,那又何必去眼红别人碗里的龙肝凤髓?

    於旭的目光,在扫过观礼台角落的一处偏僻位置时,忽然停住了。

    那里,站着一个同样身穿火红道袍的女子。

    她身形高挑,气质清冷得如同一柄刚出鞘的绝世寒剑。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阴影里,周围三丈之内,竟没有一个学子敢靠近。

    正是那位在一级院时便声名鹊起、入二级院後更是被炼器堂当成宝贝一样供起来的绝顶天才—林清寒。

    此刻。

    这位向来眼高於顶、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的小师妹。

    正微仰着头。

    那双犹如寒星般的眸子,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半空中,属於苏秦的那面云镜。

    她的红唇紧紧抿着,因为过度用力,甚至失去了一丝血色。

    那藏在宽大袖袍下的双手,隐隐有着真元在无意识地激荡,指节因为攥得太紧而微微发白。

    於旭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恍神。

    「清寒师妹————」

    於旭在心底默默叹息了一声。

    他太清楚林清寒此刻的心境了。

    曾经。

    在一级院那个小小的池塘里。

    她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女,是所有人仰望的明月。

    她骄傲,她冷漠,因为她有那个资本。

    哪怕是在刚入二级院的那个一级院大考中,她虽然因为心性不合罗姬的胃□,未能进入前十。

    但在炼器堂的那条赛道上,她依然是傲视整个新生代、甚至让许多老生都感到战栗的存在。

    「通脉四层啊————」

    於旭看着林清寒身上那隐隐散发出的淩厉剑意,心中也不由得暗自咋舌:「入院才一个多月,便能达到这等境界,这在历届新生中,绝对是第一梯队里的第一梯队了。」

    「如果没有苏秦————」

    「她,本该是这届新生中最耀眼的那颗星。」

    可是。

    这世上,没有如果。

    於旭看着林清寒那张倔强却又透着一丝无力的侧脸。

    他知道。

    这位高傲的小师妹,此刻的心里,恐怕正翻江倒海,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打击。

    她曾经将苏秦视为对手,甚至是有些轻视。

    可现在。

    当她拼尽全力,好不容易爬到了通脉四层,以为自己终於可以再次将所有人甩在身後时。

    她却绝望地发现。

    那个曾经被她视作对手的少年。

    已经站在了通脉九层大圆满的巅峰,手里握着她连看一眼都需要仰望的八品证书。

    这种巨大的、令人绝望的实力鸿沟。

    对於一个心高气傲的天才来说。

    无异於一场最残酷的淩迟。

    「清寒她————」

    於旭收回目光,看着天空中那些闪烁的云镜,在心底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呢喃:「现在,在想什麽呢————」

    是嫉妒?是不甘?

    还是那种————被彻底粉碎了骄傲後的,深深的无力?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这二级院的天,从今天起。

    真的变了。

    青云养灵窟内。

    灰蒙蒙的天空仿佛被一层永远无法吹散的阴霾笼罩。

    脚下的黑土地干硬如铁,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枯败气味。

    苏秦独自一人站在荒原的中央。

    在他的周围,整整两百名衣衫槛褛、面黄肌瘦的流民,如同被冻结在琥珀中的飞虫,保持着各种绝望、麻木、甚至痛苦祈求的姿态,静静地僵立在原地。

    时间,在这一刻,处於绝对的静止。

    苏秦没有去打量这些「熟人」,也没有立刻开始施展他那足以改天换地的《

    太玄生化诀》。

    他微微擡起头。

    在那灰暗的天幕之上,一行行由纯粹天地法则凝聚而成的金色字体,正如同瀑布般缓缓流淌而下,将此次月考的规则,清晰地烙印进他的识海。

    【1:本地时间加速,土地流速在寻常四十倍,饥民饥饿速度提升二十倍。】

    【2:根据通脉境九层圆满修为,你分配到两百个灾民,你需要保证他们的存活。他们全部死亡时,考核结束。】

    【3:你可以使唤饥民或种地帮扶,或外出探索,外出探索时,有概率获取七色宝箱(赤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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