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尝试了十七种保存方式,最长只能维持七十二小时。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霍承屿,目光里带着一种科学家面对未知时的敬畏:“而且我们发现,这种活性因子的分布并不均匀。同一批次的咕咕鸡蛋,有的含量高,有的含量低。裂壳蟹也是,有的膏黄里几乎检测不到,有的却浓郁得惊人。我们怀疑……”
“怀疑什么?”
“怀疑这不是单纯的种植或养殖技术能解释的。”老刘压低声音,“霍少将,你那位……那位夫人,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霍承屿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培养皿里那片泛着淡金色微光的蛋液,想起苏楹在农场里,指尖流淌出的那种温润光芒。
“继续研究,”他转身走向门口,声音从背后来,“但记住,有些东西,不是科学能解释的。你们只需要确认一件事。确认它的安全,确认它的效果,它对士兵的作用。其他的,不必深究。”
“是!”
……
农场这边,升级的风潮还在继续。
赵大勇突破后的第五天清晨,农场西侧新开的土豆地里,第二军部的一个叫孙小柱的士兵正在挥汗如雨。
他今年十九岁,刚入伍一年,精神力E级,在军队里属于最底层,连单兵机甲都操作不了,只能干后勤杂活。
他本来对冥想什么的毫无兴趣,但自从来了农场,每天累得倒头就睡,反而养成了早起冥想的习惯。
因为睡得太沉,早起清醒一下,免得白天干活犯迷糊。
这天早上,他盘腿坐在田埂上,迷迷糊糊地进入精神海。
那片空间以前只有寥寥几根灰线,细得像蛛丝,风一吹就断。
可今天,他忽然发现,那些灰线……变粗了?
不,不只是变粗。
它们开始分叉,像树枝一样,从一根主干上生出细细的旁支。
精神海里的雾气也淡了许多,露出一片前所未有的、清朗的天空。